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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2/5)

不知什么时候被冻来了,我一抹,粘了我一手背,赶纸巾去。巷有风刮来,很冷,我转到了电线杆的另一面站着。这一面贴了一张招男公关的小广告,应该是刚贴上的,糨糊还没

电视里的电视剧放完了,开始播新闻,新闻没什么看,我将电视关了,从包里拿了一本来看。这本,本来我是在火车上捡到的,后来发觉写得好,就到了包里。在火车上我已经看了一半,现在我接着看第八章。

拨了王军民给我的那个号码,那边响了两声,有人接了:“谁啊。”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没睡醒,还打着哈欠。我说你好,我是王军民的朋友陈笑,他让我找你的。她说你过来啦,我说我已经到地了。她说,那你等着,我下来接你。我说好,我在那断了的电线杆下面等你。那边没回话,已经挂掉了。

看了半章,左肩膀又痛起来,我赶把书放下,这时我发现刚才那个女人已经从卫生间里来了。她的脸洗过了,还化了妆,眉尖尖地挑在上面,彩也很艳。她看我抬起来看她,对我皱了皱眉,说我的妆啦?我说没有

我把包放到地上,也拿来吃,馒比我那里的多了,都吃粉来。吃完了,我从包里拿了一净的衣服,还有巾和牙刷。卫生间很小,刚好够一个人用。我把衣服挂到门上的一个小钩上,把巾扔到洗手盆里。找不到,又不好意思吵醒晓君,只好用冷洗。非常冷,我了一气,然后从脖上淋下去,疙瘩上就起来了。溅到了睛里,只能朦胧地摸到镜下面一个小架上的沐浴,我挤了一,迅速涂满了全,又来回搓了几把,就用冲了。是不敢洗了,万一生了偏疯很麻烦。

脚有僵,我蹦了几下,又跺了一会儿,鞋里有和了。太这时刚刚从前面的那一排黑瓦上冒来,我把手伸到光下搓了搓。

到了10多的时候,卫生间旁的那门开了,从里面来了一个穿大红睡衣的爆炸女人,不是李晓君。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下,然后问我,你是?我说我是李晓君的朋友,她又问,我好象都没怎么见过你啊?我说其实我是她朋友的朋友。她哦了一声,说这样啊。说完,她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你是陈笑吧?”后面有声音,我转过看到了一个瘦小的女人在睛。她约莫20来岁左右,穿了件布满了向日葵的睡衣,发上别了一个黄的发夹。我说:“你是李晓君吧?”她瞥了我一,说:“是啊,你跟我来吧,想睡死了。”我说:“真对不起,这么早就把你吵醒了。”她打了哈欠,说:“算了。”她光着脚,只穿了双拖鞋,拖鞋是两只黄的鸭,走得时候会发吱吱的声音,我说你这鞋真可,她笑了,说是啊,我挑了很久才挑到的。

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有个小电视,电视前有一排泡末垫,我走过去,在垫上坐下,开了电视来看,不是有线的,只能用天线收到几个带星的台,人还是双影的,不过还能凑和着看。看了会儿电视,我剩下的半袋也喝了。

晓君带我走了另一条小巷,走到一个馒店前,她买了一个豆沙包还有一纸袋纯,她问要我吃什么,我看到有粱馒,就要了馒,她说光吃馒容易噎着,也给我拿了一纸袋。我掏钱,要给钱,晓君把钱推了回去,对那个卖馒的汉说,胖,你还欠我10块吧。那汉笑笑说,你还记得啊。晓君说,你打牌输了我,我当然记得啦。汉又给了晓君一袋,说这样,就刚好10块了。晓君说行。她又扯了一个塑料袋过来,把我们的东西都放了去,递给了我,让我拎着。

洗完澡,我把衣服换上,又到外面的桌上找了个垃圾袋,把脏衣服放去,那些衣服都是火车车厢里的味,刚下车不觉得,现在闻起来很烈。卫生间旁边的那门关着,晓君应该在里面睡觉。我又拨了下王军民的手机,还是停机。

我拎着那袋东西,跟在晓君后面又走了一段。她在一的门前停了下来,见我盯着那门看,她对我笑笑,说好看吧,我让军民给我刷的。我说好看,好看。她开了门,让我先屋,然后她自己才来,门被她反锁了。晓君说这一带小偷太多,稍不留神,就会窜来。她又叫我自己找地方坐,我找不到椅或者凳之类的东西,不知怎么坐,晓君踢过来一个大大的布袋,说你就坐这上面吧。我我那个袋,里面有颗粒状的东西,我问晓君是什么,晓君说是红豆。

晓君还在打哈欠,她从塑料袋里拿了她的豆沙包和,一边吃,一边对我说:“我还要再睡儿,你先吃早餐,吃完了,去洗个澡,卫生间在那边。”她指了指对面的一小门。那个门上贴了一个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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