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织梦先放陈嘉廷过去，她拦住周旭呈，小声：“玩可以，但你和月亮两个人不对付，自觉离他远哈。”

他去之后，待了五六分钟，看李织梦带着群小年轻玩那个“指东看西”的游戏，其实都是他们大学生联谊玩剩下的，但也不减其中的乐趣。

其中有些人，一对上方月明伸去的指尖，脸上隐隐就有变红的趋势，那么接下来，还不是他往哪边指，对方的脸就跟着往哪边看。

“和我没关系，”方月明打断她的话，如事外人一般，“是你的朋友，你决定就好。”

“要能一块玩就好了。”

场合不对，也只得下不提。

“他要不愿意，我走人。”

样可真专心。“说了，”周旭呈面无表情地转回，“来玩。”

室内播放着纯音乐。新游戏暂未开始，方月明正在为男生们贴姓名牌，以至丝毫未发觉门的二人。

周旭呈正看她，反而问：“你上哪找的这群人？”李织梦愣了下，是被他的神吓到。“就直播pk认识的啊，”她说，“全是大学生，私下我也接过，人都不错。”

两支队伍对站着。闻译的姓名牌未贴好，有一角翘起了边。方月明看见后，顺手替他抚下摁平。好之后，两人客气地，相视一笑。

纯白术贴上的字皆为手写。其他人写的是名字，方月明图方便，只画了个月亮。

周旭呈两手在兜里，只对徐恺说了句：“回见。”算临走时打了个招呼。他模样散漫，谁也不看，从容地携着窈窕丽的女孩离开。

万事皆备。原先定下的惩罚，是输了的队伍，每人饮一杯啤酒。周旭呈却要加码，“队里当王的喝一瓶。”

李织梦傻，她来回扫视两人，搞不懂他们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月亮，”李织梦当起中间人，“他俩上我们这玩会儿，”她对方月明，“如果你不介意——”

闻译登时反对：“不行！”声音太响亮，众人同时望向他。方月明站在他侧，睛也静看着他。大个男生窘得脸通红，“我，我酒量不好……”

所谓惩罚，是输的人喝一小杯酒，当助兴罢了。中间就属方月明玩得最厉害，总共没见他喝过两。陈嘉廷的说法，这全托了他有一张好脸的福。

“——来来来，”大厅中央，陈嘉廷得很快，已主动承担起主持人的角，“贴好牌要准备分组了。”

陈嘉廷回来时，见到半仰在沙发上烟的青年，面仍沉不定，唬得人不敢接近。期间被他凶跑的男女也不止一二。

常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好，”陈嘉廷嬉笑，“那屋实在无聊，我俩来这闹闹。”

在场的男男女女，平分成红蓝两队。每队为十人，其中一人是王，姓名牌下贴有标记。先撕掉王的队伍则为胜方。

周旭呈注视着他，神极冷淡。

他在周旭呈边上落座，打小报告：“真别说，对面玩得有声有的。”陈嘉廷中途溜了趟厕所，一时兴起，转去李织梦那边打探情况。

李织梦拿了张姓名牌递给周旭呈，瞧着他四五笔勾勒太的形状。“你去吧，”她，“我和月亮说一声。”

白日也能过夜生活。包厢之内，香烟燃了一又一，烟雾袅袅，缠绕升空，渐渐消失殆尽。醉生梦死，一目了然的堕落。

周旭呈领红队，名为闻译的男生领蓝队。

周旭呈静了片刻，忽然丢掉手里的烟。“走，”他瞥了陈嘉廷，说：“现在去。”

“首先，男人不能说不行，”陈嘉廷跟周旭呈一队，乐得调侃闻译，“再者，你这就自曝上了？”

“嘛呢，”李织梦挡下不请自来的两位，故作疑问：“找茬啊？”

李织梦叫的人不算少，一屋加起来，总也有十八。周旭呈、陈嘉廷正好来凑个整。

“怎么了，”李织梦的语气充满怀疑，“你好奇怪啊。”

“到底来嘛？”李织梦去问周旭呈。

周旭呈没动地方，“当我面说。”

方月明应到李织梦投来的炙视线，于是直接走了过去。

陈嘉廷思索：“想想那样，还有意思的。”

李织梦一歪，表情极嘚瑟，她摇摇说：“我不信你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