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看大云那反应不像啊。”

推开洗手间门是一条走廊，走廊那边的开阔空间里是一群人围在一起玩游戏，一声一声“李稚”传来，言树歪了歪，反应过来了。似乎是李稚又输了游戏，正被起哄挨罚了。

他什么都凭不了。

祥生趁火：“那她的名字是不是和植有关系啊？”

可是他没钱了。

李稚的声音：“是。”

费尽心思，只是因为没有把握，没有把握如果不以拍图作为借，李稚是不是会对他义无反顾，对他珍视，对他是真实的心动。

言树忽略正在喊他的郑弦益，背上自己的双肩包，穿上鞋，门，拦了辆刚好路过的租车，走了。

烦。

这样才好呢。

很多时候言树觉得，是不是这样僻静儿的地方，没有人气的地方，才适合自己生长。

他晃晃脑袋，在路中间停住，抬看一明月。

“我也是被动知的啊，一小时前玩的那场真心话大冒险局，那时候你还没到吧？在场的人都看见了，小学妹选大冒险，大家说让他拿手机里最近和异的合照，结果你猜怎么着，她拿的是和大云的自拍。郎才女貌的，真。我是真羡慕李大云。”

烦。

起哄声揶揄声被留在楼上，留在很近又很远的地方。

不再有激情接单，心思都不在赚钱上了，反而拿帮忙拍图的噱去骗人。

他走过去，靠在墙边，转角之后就能找到李稚，但他没有动。他只是醉了一般，又或者是真正醉了，静静地靠在墙，听。

酒把他内心的弱和自卑通通蒸腾了来，难过的情绪因弥漫在每一寸五脏六腑。

他自嘲地笑笑，他远没有李稚中的那么特别，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男人。

说话的两个人了洗手间了，言树都忘了自己来嘛的，最后洗了把手，有些呆滞地往外走。

听到这儿，言树抬脚走了，扶着扶手一步步下了楼梯。

是，他学会骗人了，编了个什么下图的噱，拿来骗人了。他自私地想要在李稚最熟悉的场所里留下自己的印记，让李稚每次下都能想和他的记忆，想以此来变相地无形地占有什么。

手机好像一直在响，吵死了，他拨了静音键，袋里的时候隐约瞥见来自妈妈的信息。

那声音停了停，羞涩似的往外挤：“……是。”

“呜～～～”一群男人起哄。

他忽然无厘地笑了一声。

多歹毒啊。多可笑啊。

李稚这么好，他应该永远这样天真地过下去，不用为了谁推翻什么，抵抗什么。他就应该这样，找一个优秀合拍的女朋友，往后他们还有希望发展成夫妻，然后平平顺顺和和地过下去。

祥生揶揄的声音响起：“真心话是吧？好！那我问你，你喜的人名字是不是Y开啊？”

“你怎么这么八卦呢。”

是啊，女孩多好，漂亮优秀，情主动，这样的人放在李稚面前，李稚凭什么选他呢？

醉酒，夜晚，清净的街。

“邱田今天都邀请人家来了，你说他们能没事儿么？教练都说了，”声音变小，“李大云肯定谈女朋友了，那没影的事儿教练能说么？”

忽然心情一落千丈，不知自己在哪儿，在这里又是什么的。少了一个言树，这里的一切莺歌燕舞还不是得继续呢么。

他……凭什么呢？

除了要钱，还能说什么。

，放在小饭盒里，亲自送到游泳馆来的。哎哟，我们兄弟馋得哟。有这么个女孩儿对你好，那是真值了。”

醉意来得凶猛，轻飘飘的觉却让人到虚幻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