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分明是手腕，华殷殷却觉得心泛起疼痛，令原本就只是勉保持稳定的心神又开始狂躁起来。

他只知，看见秦牧远对他这般态度，他就难受焦躁，却又不知自己到底该些什么来缓解这情绪，只知遵从冲动更加靠近秦牧远的旁。

“没错，我他。”

莫不是秦牧远上还留着些不能见人的痕迹，这才如此抗拒他的接。

华殷殷缓慢地眨了眨，仿佛刚刚清醒过来一般。

但秦牧远只短暂沉默了一会，随后与他目光相接，黑的眸中有愧歉有怜，还有一丝如释重负之意，令华殷殷的心一沉了下去。

这念甫一现，就令华殷殷呼一滞，立就想自我否定，却在看到秦牧远努力拢着衣襟的模样时，又难以抑制地生更加暗的猜想。

且不论他与徐如岚已经定情，此番行径会是极大的背叛，再者他依然不希望被他人知晓他异样，尤其是华殷殷。

华殷殷似是不可置信，将一句话都重复了两遍。

与方才略显冷淡的神情不同，此时秦牧远虽然仍是皱着眉，但睛微微睁大，看向他的目光中透一难掩的慌。秦牧远长相一直算不得多英俊，只能说是刚周正，华殷殷也曾因此厌弃于他。然而此时盯着秦牧远英的眉，他心中有异样的冲动慢慢升腾。

“你上怎么这么凉。”

视线下移，一扫过秦牧远被黑衣包裹的，他曾见过那宽阔的肩背与窄的腰在情中颤抖的样，也记得更多其他的画面。

绪再不清醒，华殷殷也知，这不是他想要得到的秦牧远的反应。

他又尝试了一番，仍是无法挣脱华殷殷的桎梏，而上的外衣已经被扒下来一半，白的内衬。无奈之下，他只好凝聚起些内力，寻了个空隙，猛地一下击向华殷殷的手腕。

自相识以来，秦牧远连一句重话都未曾对他说过，他是那么地渴求他的意，使尽手段受尽冷遇也要求得亲近他的一丝机会，这都是经年累月中已经随着对方的举动而刻华殷殷认知中的事情。

他的掌下压着谁的手腕，膝盖抵住谁的骨，他还记得方才只能看见秦牧远在黑暗中低着的半张侧脸，现在却变成从上而下俯视着对方。

秦牧远却只能到心凉。

现在他主动索求，居然换来了秦牧远的一掌。

这是华殷殷的理智彻底丧失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华殷殷！”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他上次见到秦牧远时，对方明明还是同过去一样。和徐如岚一同离去的这半个多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徐如岚同他说了什么，又或是——

一微弱的痛意从心闪过，很快便被更为烈的情绪所盖过，令他心中仿若烧灼一团烈火，那些刻薄的话语想也不想便说了。

华殷殷吃痛，果然松开了手，秦牧远趁机推开对方，腰腹一使力就坐了起来，但还没等他从床边逃开，一大力便再次袭来，将他又回床榻上，震的床板都发大的一声响。

秦牧远虽无甚经验，但也不像华殷殷那般不通人事，看见华殷殷中重的情之只觉得荒谬，随后又生烈的抗拒之。

只要秦牧远否认，只要他否认，哪怕只是一个字，那他便信。

华殷殷充耳不闻，压着他的手似乎注了内力，力大的令秦牧远几乎挣动不得。秦牧远只能看着对方俯下，那曾令他魂牵梦萦的优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徐如岚...”华殷殷的声音几近咬牙切齿：“你喜上他了对吗，秦牧远？”

“华殷殷，你清醒些，先放开我！”

可笑华殷殷自顾自地煎熬了这些个时日，依旧没能理清自己混的情愫，又或是本不愿去想。

华殷殷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语调中竟有些缱绻温柔，这简直是过去令秦牧远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听见秦牧远的声音。

秦牧远已经移情别恋，喜上徐如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