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痛苦的蒋氏，王芷瑶真的很心疼她。

王芷瑶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揭穿王译信等人虚伪面并非她的目的，她要让王译信为过去的所作所为和把蒋氏当白痴耍的行为付代价！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瑶儿，你不许胡说！”

“回府之后，我会一项项向您证明我的这位好爹有多渣！再给我十日可好？十日足够我安排好一切了！”

“瑶儿……”蒋氏的脸庞白了一分，“你父亲只是担心……担心你祖母寂寞……”

“……当年……当年他如同谪仙一样在我前走过，所有人都看不起长在乡野的我，只有他会对我笑……同我说话……在簪会上，我闹了笑话，是他帮我解围的……”

王芷瑶从蒋氏怀里了下来，站在蒋氏面前，“世俗礼教以嫡为尊，您不觉得只有我的好爹爹很特别吗？别的勋贵家族是什么状况，我不清楚，光看长房，二房……哪个庶女不是依附于嫡母?哪个庶女是由姨娘养大的？哪个姨娘像殷姨娘一样女双全的过日？”

王芷瑶的了一气，话语十分的锐利，直接戳破了王译信布下的迷魂阵：

“我不敢妄想能嫁给他！可是当我知他还没定亲后，我……我磨着父亲舍下老脸去王家提亲……”

“你现在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我……我不信！”

“我看他是担心您亏待王端瀚！”

王芷瑶冲向书桌，提起笔来简略的画了王府的结构图，递给蒋氏：“您还不明白吗？”

“殷姨娘边的丫，你调得动吗？殷姨娘院里的消息，您晓得吗？王府的建筑构造，您清楚吗？”

蒋氏冲了房门，嘶哑的悲鸣：“我不信！”

长？您告诉我，哪家勋贵人家会把庶长养在老夫人边？尤其是在嫡妻生有嫡的情况下！您告诉我，哪家的庶长可以像王端瀚一样位于京城四杰之列？”

真相往往是残酷的，但必须有人揭穿渣滓王译信的真面目！

还有王家那群故意将蒋氏引歧途的人，王芷瑶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我没有胡说！”

蒋氏絮絮叨叨的回忆着往事，她没有血的脸上却带着虚幻的幸福和甜的微笑：“瑶儿晓不晓得，王家向父亲下聘那日，是我这一辈最开心的日……我成了他的妻！可以同他白到老！”

“哥哥应童试，他是怎么的？可曾给用心辅导哥哥？可曾将他的人脉给哥哥用？王端瀚应试时，他又是怎么得？他在翰林院啊，我就不信他不晓得主考的文风喜好……他指过哥哥吗？王端瀚的名声是怎么打去的？只是因为他中了小三元？我记得……我记得王端瀚可是时常有诗词传府去，诗词……娘，您别忘了，他是最擅长诗词歌赋的人！”

蒋氏握着纸张的手臂颤抖着，严厉的斥责：“王芷瑶……你不许胡说！四爷是在意我的，同我在意他一样！他只是内敛一些……不似我一般莽撞烈！他本不在意丫鬟的殷氏！他是谪仙……怎么会在意低贱的殷氏？怎么会在意心疼庶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