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略有一分的糊涂，王芷瑶解释：“不就是殷姨娘被祖母叫走的事儿嘛，我恍惚记得听府里的老人说过，祖父的姨娘因没来迎祖母……祖母当时就行了家法呢，被置的那位恃而骄的姨娘就是五叔的生母。”

吓了一，四夫人一向都是以四爷为尊的，怎么去了一趟庄，对四爷也敢立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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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王家的规矩这些年是一年不如一年呐，莫怪又了殷姨娘侍不敬嫡妻的事儿。”

王芷璇低领命，从她袖的颤抖可知，此时有多么的气愤，愤怒，王译信再疼她，也不可能明着帮她。

“我和夫人的事情让母亲跟着心了。”王译信对容妈妈保持着一定的敬意，面向蒋氏宽言：“在母亲面前不可再犯倔。”

王译信看着王芷瑶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此时他恍然发觉，王芷瑶变得秀，自信，她上有着蒋家人特有的率直，在她眉间也可看到自己的影。

老太太文氏目瞪呆，以长房长媳纳兰氏为首的几个儿媳也不由得张大了嘴，原本她们是打算群起而上训斥蒋氏的，怎么变天了呢？

“老夫人听说了四爷书房不太平，让老过来瞧瞧。”容妈妈抚了抚，额堆满了褶，“老夫人叫四夫人过去。”

或是王家秉承的重嫡轻庶只是纸面文章？

蒋氏在门前，对王芷璇：“你冒犯嫡母，去祠堂罚跪三日，写孝经百遍。”

王芷璇脸煞白，求助般的看向父亲……王译信自然不能看着妾被蒋氏行家法，可王芷瑶说得明白，当年文老太太就这么过，不让蒋氏罚殷姨娘，岂不是说文老太太当年错了？

“您可以偏心，但你阻止不了我们向上的路，十年后再看，到底谁在谁下混饭吃！”

“……是。”

“您是想告诉我，您的庶比嫡更有前途？告诉我应该谦让，捧着殷姨娘？如此也可保证母亲和我们将来能在庶庶女面前混一饭吃？”

王译信抿着嘴，“你是要闹得家宅不宁？你五哥品貌众，文采斐然，他……”

“……”

蒋氏走后，王芷璇去宗祠领罚。

“想来祖母会乐见母亲用心维护王家的传统。”

王芷瑶嘲讽之意十足，“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您看着嫡血在殷姨娘母前混饭吃，是不是特别得意？”

“来人，请家法。”蒋氏勾起了嘴角，直了腰杆：“我不如母亲严苛，她十鞭罢。”

“娘不是也有事要问祖母？”

王芷瑶扬起脸庞，笑盈盈的望着肌绷，又心疼妾又心疼庶女的王译信，“父亲在生气吗？”

上房，蒋氏福：“儿媳愿意效仿母亲当年，一正王家门风。”

“……”

容妈妈是个有的，她在蒋氏跟前老实了许多，觉察蒋氏的变化……只是不知蒋氏的改变会不会长久，以后四爷多关心蒋氏的话，没准蒋氏又会变回以前了。

蒋氏：“是不能让王家了规矩，左右殷姨娘也在你祖母那里，正好方便我行事。”

王芷瑶欣赏着王译信父女有难言的郁闷，以前你们让蒋氏‘痛苦’，今日总该到你们这群装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