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军中都是兄弟，在疆场上是可以把后背给对方的兄弟。”

“喝，你还知是陛下？”

“别叫我！”

蒋大勇扬起掌，最后落在门框上，漆木的门框烙了一个掌印，“你想想你嫂是怎么对你的？我和你娘是怎么维护你的，你再看看你是怎么忽略了小妞妞……”

“混！”

“啪。”

蒋大勇也不得承认顾三的本事，“小妞妞得了陛下另相看，本是好事，我宁可看她太平的从顾家来，而不是陷什么捉的丑事中去，你明不明白同陛下说话时，本就是再玩命？有一句说得不妥，这辈都难以翻，陛下不会给第二次机会！用了疯法本就浑无力，关节疼痛，可小妞妞还得讨好陛下……你这个娘就全当看不到？”

“爹。”

“你是她娘！你跟我说你帮不上她！”蒋大勇听见卧房里田氏的咳嗽声，一把拽着蒋氏门，离着屋老远，估摸着小妞妞就算是醒了也听不到说话声才教训蒋氏：“她还没及笄，顾三和王老四也不在她边，除了你之外，她还能靠谁？你别以为小妞妞聪明，懂事就不需要你！”

“……我……我同四爷的同僚夫人攀谈，我担心四爷不习惯军中生活。”

“父亲……我……”

会被公主殿下带去，我以为她会同定国公太夫人在一起。”

“你在何？”

“我从来没有打过你，小妞妞到底是不是你上掉下来的？不是你把她生来，养大了，你就可以不她！”

蒋大勇面不善，“你知不知送她回来的人是谁？”

“陛下是天，说句不好听的喜怒不定，谁敢说能得皇上的心？除了顾三！”

蒋氏声音越来越低，“您也晓得四爷从未有过从军的经历，以前也不大看得上莽夫，在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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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没想到！”

“瑶儿主意正，心也多，她不是没吃亏？”

蒋氏跪在蒋大勇面前，呜咽：“爹，我错了。”

蒋大勇看了看打了蒋氏的手掌，“当初你被王老四欺骗，被王家糊，我都没舍得打你，因为是我这个爹的大意了，错看了王家，我当时虽然气你，也更心疼你，更内疚，不是我以为王家不敢恩将仇报，你也不会被王家上下给耍了……我没个护住你的好父亲，你怎么闹，怎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蒋氏咬着下嘴，“不是陛下对瑶儿很好？亲自送她回来，又给了您恩旨，外人只会羡慕瑶儿，不敢说三四的……”

蒋大勇回怒视蒋氏，“如果王译信不明白这，即便你同所有副将的妻都好，在疆场上也不会有人救他！玉蝉，是我耽搁了你，任由你被王家那群混越教越偏，也是，你生后，蒋家在西北地位涨船，你在西北长大，却没经历过疆场的残酷。我和你娘一直养着你，你的嫂们，哥哥们也舍不得你受一的委屈。”

“就算我不乐意看你同王老四破镜重圆，见你喜得，小妞妞也劝我说王老四改过了，醒悟了，我重新把他当作女婿看。王老四征，你以为我就看着？为了你，我联络旧，恳请他们帮忙照顾王老四。”

“我错了，父亲。”

“我不是不顾瑶儿，我没注意到，没想到顾家会这样的。”

蒋大勇这次真得动怒了，嘴气得直哆嗦，蒋氏吓了一，向后退了两步，“爹，瑶儿比我，不是她，我不会有今日……我帮不上她什么。”

蒋大勇给了蒋氏一记耳光，蒋氏捂着脸颊，不敢置信竟然挨了父亲的耳光，蒋大勇从来就没碰过她一指。

“罢了，陛下的意思也是让小妞妞在蒋家养病，你自己先回去。”蒋大勇无力的垂下胳膊，“蒋家就不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