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为王芷瑶，还为知己乾元帝，更为乾元帝对自己的知遇之恩。

所以前生他会同王端瀚在王芷瑶的墓前大吵一架。

顾天

如果不是反诗，他此时该在朝廷上……帮乾元帝和阿泽稳定朝局，随乾元帝一起失踪的人都是谋逆的臣贼？

“你们的野心我保全不了，如果上天能让你们重新投胎，记得别我这个没用，固执，愚昧，糊涂，偏心的父亲的儿女。”

王译信缓缓的合，倦怠的说：“你可以让王家人把我驱除宗族，可以让王家人诬告我，一切我都不在乎！以前我……我被人议论，谩骂妾灭妻，王家女嫁不去，男娶不到媳妇，王家落魄的罪责都推到我上……当时我过得很艰苦，走到哪里都有骂我，如今我虽然陷牢笼，被人严刑供，但我心中的执念没有动摇过，比前生……就算我熬不过一切死了，也是无憾的。”

“您竟然为她活着？”王端瀚震惊了，“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王译信前产生幻觉，前生，今世情景错，前生他活了很久，但整日活在忏悔中，他活得很痛苦，为了赎罪，他不敢死。今生他也许活不过这场牢狱之灾，但却觉自己死得很伟大，很脆，无牵无挂。

顾天泽走到伤痕累累的王译信边，噗通跪在他面前，“对不起，我来迟了。”

王译信不敢相信前看到的人，费力的抓住顾天泽递过来的手臂，顾天泽比在京城时瘦了，上那分灿烂的傲气内敛，“瑶儿呢？她可同你在一起？”

对王芷璇，他已经彻底心死了，被一次次的背叛伤得无完肤，心也碎了。

“是。”

“……你……你……顾天泽？”

卢彦勋从暗闪来，打开关押王译信牢房的门，低声：“因太后让他来劝降说服王大人，所以牢房外几乎没人，不过时间迫，顾大人得抓时间，我去外面守着。”

丝笑容，“我无牵无挂，王家早把我当作了外人，死人，我不怕！能为瑶儿事儿，我愿足以。”

“陛下虽是任，霸，但他是明君，他信任顾天泽没有错，因为顾天泽值得。陛下如果……如果故去，总得有几个忠臣随他一起去，也许到了那边，我还能陪他喝酒，下棋。”

王译信痛苦的合，小声：“其实我落到今日，最该责怪的人不是瑶儿，害我的人是王芷璇！瀚哥儿，听我一句劝，别靠近她，她为了自己什么都可以牺牲，你会被他毁了的。”

“您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你不我和小妹，你父亲吗？”

“没什么不可理喻，我当时被你祖父打得垂死时，就明白了一件事，上天让我活过来，让我……回到了躯壳中，就是为了补偿她们母三人的。”

许是说话过于用力，碰到伤，王译信的声音越发的低沉，因为伤疼痛而不自觉的颤抖，“如果他们活着，我还有活着去的希望，如果他们不幸随陛下一起去了，我活着还有何意义？”

“你把她丢哪了？你答应过我要照顾保护她的，顾天泽……”

哪里的理？

“你就不怕受刑不过？爹，您支撑不了多久的。下皇争位，没空理你，一旦新君登基，您会被死的。您不趁着此时罪立功，还等什么？”

“不，我不糊涂，我从没活得这么明白过，瑶儿，我一直对不住她，如果我此时昧着良心，忍辱偷生的指证他们，我不她的父亲，家族大业同我何？我只是个父亲，疼相信女儿女婿的父亲！”

“……”顾天泽抿嘴，“她一定会回到京城的，岳父，她会回来。”

“您糊涂！”

“我全上下都痛，很痛，从没受过这等的酷刑，谁也不相信我能持到现在……”王译信勾起嘴角，沉的眸闪过的骄傲，“王芷璇曾经过一首诗，粉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我以为这首是极好的。”

顾天泽迈牢房，阿二直接用绳把王端瀚捆个严实，嘴也被堵上了。

“卢彦勋。”

“阿泽？”

王译信太过激动，睛一翻，力不支的厥过去。

“如果瑶儿也去了，我许是还能敢着投胎，再她爹。”

“瀚哥儿，你不懂，从来没明白过我。”

“……”

王端瀚的拳狠狠砸在牢笼门上，转向外走，“你抛妻弃女，不顾我们死活，谁也不愿意在当你儿……”

他前人影晃动，脖一下被手臂勒住，有人在他耳边低声：“别声。”

那几首惹祸的反诗，除了王芷璇外，没人知，也只有王芷璇才会把诗词给太后娘娘。

王端瀚理解不了王译信时而天真，时而浪漫的诗人思路，这一世他都没活够，还想要来世？

“我无罪，阿泽也无罪！就算陛下遇难，阿泽也是拼死护卫陛下的人！他不是逆臣，王端瀚你不必说了。”

“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