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心为皇后娘娘，她得时，也没见她对我有多好，行，当我孝顺长辈，解开她同三少的误会纠缠，我听说陛下专皇后，心里很兴，看了先皇后的遗书，我晓得陛下想过几日太平舒心日，陛下开心晚辈的受委屈也不算什么。但是皇后娘娘竟然把下药的事情赖在我上，我……我……不是我自负，我什么时候需要用药迷惑三少？”

“皇后娘娘虽然有定数侍君，可若是不让陛下心甘情愿的留宿中，对您对她都是折磨，既然必须得在一起，何不让彼此开心呢？太祖皇后风华绝代，在您心里重比泰山，皇后娘娘投其所好，让您放松心，有何不好？况且您同皇后娘娘以前的情分，也不是虚假的，一起追忆过去的甘甜苦涩，也可更为珍惜今日的幸福。”

“臣妇说得都是实情。”王芷瑶同乾元帝对视片刻，轻笑：“撒一个谎，便得说无数的谎话圆那句谎话，因此我很少撒谎，更不敢当着疼惜我同三少的长辈说谎。”

王芷瑶放心的哭昏过去，果然，乾元帝最重情的，他许从来就没生她和三少的气，只是伤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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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法证明，乾元帝是否相信她是至关重要的。

顾皇后想过很多可能，设想过事迹暴漏后，怎么向乾元帝示证据，怎么迫王芷瑶以大事为重，以顾家为重，可她唯独没想过王芷瑶会如此‘不要脸’，说哭就哭。

王芷瑶抹了角，朗声：“这句当着陛下的面我也敢说，顾天泽本该是最纯粹的臣，偏偏生在外戚顾家，他不能不理会皇后娘娘，我是他妻，理应让他后顾无忧，他不方便得是事情我来。我尽全力周全三少对皇后娘娘的孝心……我……我还怀有三少的骨血，皇上……我也很辛苦。”

她哭天抹泪，斜睨了呆滞分不清状况的顾皇后一，临场应变能力也太差了，她也不想想，她一会言辞沉稳锋利得可怕，一会撒耍赖似向辈告状的顽童，别说顾皇后，就是乾元帝不都被她牵着鼻走？

乾元帝不知该笑，还是该让她闭嘴，忍不住弯腰看着她哭，被伤透的心多了几分的意。

王芷瑶的眸闪过一抹骄傲来，“下药只是一响贪，独特的魅力才是永恒。”

“陛下，三少要为您开疆拓土，要整合宁远铁骑，还要警惕朝野上下的攻讦，他已经很累，很忙了。练武如同逆行舟，不则退，他不能有一刻的松懈，看着他，不皇后娘娘和定国公怎么想，我很心疼。”

乾元帝张了几分，可又不能把王芷瑶抱起来，“来人，怀恩去传御医。”

乾元帝：“……噗。”

从王芷瑶开后，他的思路一直被她牵着走，越听越觉得王芷瑶很无辜……越听越心疼阿泽他们这对夹在顾家和帝王之间左右为难的小夫妻。

乾元帝靠近王芷瑶，又后退开，侄儿媳妇不能碰，回想叫怀恩把王芷瑶搀扶起来，怀都三个月了，可不能差了。乾元帝后空无一人，抚了抚额，怀恩为皇后求情，在外跪着呢。

刘备哭了三分天下，王芷瑶比不得刘备，但绝对能哭乾元帝隐藏起来的疼惜之情。

“臣妇委屈，寒心。”王芷瑶打了隔儿，“又不是我想哭的，我同三少不说是最孝顺的人，但顾家有事，三少都尽全力周旋，皇后娘娘有命，再难，他都尽力完成。可皇后娘娘有错儿，首先想到得是舍弃我和三少，换谁谁不寒心，越是至亲血脉，越是心痛。皇后娘娘不仅糟蹋了我同三少的孝心，还陷三少不忠不义，我……我恨死她了。”

“臣妇不认为向皇后娘娘献策有错，蛊惑娘娘更是谈不上，娘娘为主中多年，臣妇刚刚及笄，不满十八，见识远不如娘娘。我若不是为娘娘着想，说得在理，娘娘又怎么肯接受我的建议？”

委屈的泪越来越多，王芷瑶泣起来，原本只是悄悄的落泪，随后不知怎么，哭声越来越大，大有漫皇的意思。

她无法证明是不是给顾皇后送香料，顾皇后敢诬陷她必然有所准备，况且当日她时很多人都看到了，同顾皇后密谈，这事也不难知，因她是燕国夫人，又是三少的妻，检查也多是样，她往后里偷带药材也不是难事。

王芷瑶也不跪着了，直接抱膝坐在地上，泪汪汪的看着乾元帝，“没有您，就没有我心的三少，您一直保护，信任三少，一直疼惜我，就算不说忠心，单以长辈而言，您比总是同三少有隔阂和总给三少女人的姑姑重要得多。三少如今的风光固然是他有天分并刻苦，但若不是您，他万没有今日。您立哪位皇，三少都是臣，就算娘娘生下皇，他也不一定会同三少有多亲近，自古……位权重，倒霉的外戚也不少。”

“您别笑啦，我都快委屈死了。”王芷瑶着小腹，“肚疼，肚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伶牙俐齿！”

对不会多到几百人的地步，最近几年乾元帝对后妃不怎么衷，一月中有大半月独眠，很少夜夜笙歌。

如此更助长了王芷瑶的气焰。

“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