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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途中(2/2)

祁玉成见坐在他对面的项文辞眉越蹙越,忙声打断,“这过。”

项文辞瞥了他一,这人凶起来还真有几分盛气凌人的意思,祁封也直腰杆,再不科打诨,“说那牌姑娘是被折磨死的,衣被撕得破破烂烂,浑是伤,被撕咬得一片狼藉,下更是了各式各样的东西,儿臂的玉势都算温和的,甚至还……”

项文辞仍不罢休,想到好容易理顺了的祁玉成此番又不知被踩了哪门的尾,就越发想驳项卿,他用不太大的声音:“还真让主睡地上,死士睡床上,你也是独一份了。”

祁封见状不再卖关,拿压箱底的劲爆消息妄图引得他夸奖两句,“但我昨儿一夜都在街上,特意听来些传言,说老鸨没拿到钱不假,但商队里众人给姑娘们的赏钱可不少,还说从来穷困潦倒的独龙日前给一个相好的赎了,他却从了郢州后再没回去过,那女一直等在城门。更有传言……牌姑娘死了……”

项文辞默不作声地坐着,没去探究也没有发表自己的见解,他能从祁玉成敛的眉目间看这事背后定有盘错节。

是我安排的,我考虑不周全,只顾虑到行踪暴,恐怕夜里危险,没照顾到你和玉成住一起不方便。”他轻咳了声,不自然地继续说,“我昨晚睡在地上的,文辞莫误会。”

他转向车帘外,望着沿途渐渐富庶起来的山村田野和清晨苍江,想着经了五年旱情十年战,好容易天地一统,百姓安为乐,祁司衡一众年轻纯臣也在云程发轫之际,莫要被夺嫡内斗误了才好。

祁封话毕不再声,等着祁玉成的回应,只余车轱辘的转声和蹄踢踏的响动,祁玉成视线移向脚边燃着的金兽熏炉,沉默良久,而后轻轻一,祁封便退了开去。

祁封说到此却开始混其词,一副不愿启齿的样,“死于……死于商队停留的当晚,那惨状……就过不细说了。”

继而启程,祁玉成非得项文辞与他同乘一与,但又不多说话,只是闭目养神。

祁玉成渐渐从繁的思绪中梳条理,见项文辞面上忧虑,如同白璧微瑕,他抬脚轻碰了碰项文辞的靴,“不用愁。”

卿不声,冷着脸坐在一边,等祁司衡问完昨晚发生的细节,她给了项文辞一记刀,率先走了房间,几人不而散。

途中一骑从远追来与车并行,是祁封回来了。

祁玉成不所料地抓到重要线索,掀起等祁封的下文。

祁封一句话呛回去差噎着自己,绕过这段惨不忍闻的描述说重,“少爷是否还记得相爷提到过的,年前在京中发生的惨案,从传言来看,这姑娘的死状与当时情况甚是相似。”

祁玉成将玉扇往车窗上一磕,眉首一压,严厉:“讲,全都讲清楚。”

祁玉成用手中折扇挑起帘,斜倚车,兴味索然地听着。

项文辞,就听祁玉成解释:“雁阁、王湛既然脱不了系,提防着就是,能跟他斗起来的,估摸着也只有东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独龙所说也不全是真话,此时应当已经被灭。敌人藏在背后,利用独龙急于用钱设了个圈,自己银两完全摘在事外。倒是那姑娘的惨死……”祁玉成从项文辞上移开视线时,瞳仁里的意就顷刻散去,“这人残暴如斯,不为别的,就为替苦命女讨还公我也要把他揪来。况且我爹和二哥志在一番事业,本都不掺和其中,然而有人几次三番上门纠缠,祁家人不到息事宁人,也不来明哲保,我们便不会跟人斗吗?”

“少爷,已你意思查探清楚。郢州街日前确有一支商队停留过夜,领的贾人的正是牌,老鸨没拿到钱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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