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并不着急回家，相反他还需门一趟，为了掩人耳目，他坐了下来：“说吧。”

“嘿！有理！不过为啥不传位给二皇哩？我听说他不是皇后的儿吗？”这里丝毫没有不可揣度圣心的规矩，只有论谁讲的在不在理。

顾佑刚刚下车买烧饼也听到了些，也知他必走的决心。前面不顾意愿迫去留那是因为他本没放在心上，现在，他不敢，他怕他记恨。

他没有理由拦住他，他也没有理由陪自己胡闹，但心里还是委屈着，他自知留不住他，也怪初安帝死的不巧。

见他刚踏一只脚去，病急投医似的说：“你别走，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再陪我会。”他怕慕南不同意，又补充：“我送你回家，你就当路上听故事。”

车渐渐驶人群中，一来一回的时间也早已将太推向。

“不行”他斩钉截铁地说。

“我没同你玩笑，之前的事我可以全当赔给你，我知五年前你对我破有怨恨，如今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他停顿了一下，换了一语气说：“放我走。”

恰在此时，顾佑提着两块烧饼上来，递给他一块说：“这是午。”

慕南听到车外的谈话愣了一下，初安帝传位给四皇？他没有犹豫，对着车喊“停。”

这人被打断“你可小声，这话可不能说，好歹也是皇帝的儿。”

“哎，你听说了吗？”那人停顿了一下，用着更为激烈的语气说：“初安帝竟然传位给四皇！”显得更为光怪陆离，不合常理。

慕南心想，若是他们所说是真，也就是初安帝驾崩传位给四皇。在这听也听不什么了，他没接过那饼，说：“既然已至城内，就不必远送了。”

车外鱼龙混杂，也不知他有没有听到，放在心上，就听他问：“怎么了？”

“那可不？这四皇要血统没血统，要势力没有势力…”

那人缓缓来，“这就得追溯到十多年前了。要说这传嫡不传长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因为不好立太后吗！你说这要是传了长，这是该立中为太后呢？还是立自己的生母为太后呢？而这先皇在有嫡且为现有长时为何不传，不就是因为这嫡杀了这长吗？！”说至上有些不择言，什么话都往外传，一旁的人赶忙提醒他，这是禁说的！

那人却嗤笑：“你真胆小，又没说他不是先皇的儿。况且你看这不好多人都说吗？法不责众嘛。”

慕南指了指后面那个不近不远但已经驶过了的小吃摊说：“你去给我买一个。”

顾佑自然是乐意的，虽有疑惑，却还是没问，下去买了。慕南也得以继续，还在他没有听漏，试图从中听取些事来。

只听另一个人说：“听说了！这千不该，万不该，怎么会传位给他呢？”

无人在意这辆瘦小的车，都在尽情地讨论着，都当是饭后谈资，他们讨论的正是初安帝和四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