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前者,弦余自认是个蠢材,境界倒数,停留在金丹中期三年有余,而师兄早已突破元婴——糟蹋还是被糟蹋都轮不到他。
弦余恭敬道:“师尊,唤弟子来是为何事?”得知师尊也是他的cp之一,他巴不得越恭敬越好。
“你半月后的历练,你也去参加。”
“什么!”弦余差点咬到自己舌尖,出了宗门,外面的cp不知还有多少呢!“师尊,我——”
话还没说完,旃蒙捏了个咒将他噤声,“此事已经决定,这场历练并不危险,若是有什么意外——”旃蒙用一道灵气抬起弦余的手,将一串珠子推到他腕间,“这是一串避人珠,可隔绝人气。每一颗都有为师一丝灵气,遇到不能解决的危险就捏碎,为师会前去解决。”
弦余如坐针毡,苦于噤声咒无法大倒苦水。这是必须进入世界线了吗?系统检测着后台数据,遗憾地告诉弦余,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旃蒙敲了一下棋篓,一声“专心”将弦余唤回了神。他指尖浮起一枚黑子,食指轻点,黑子旋落在弦余手中,道:“此物名为无端。”
棋子似乎在弦余掌心咬了一下,略微有些刺痛。随后骤然收缩,变成一颗黑点,向他的右眼中飘去。他刚想后退,就被旃蒙定住。旃蒙伸出一根手指,推着黑点在弦余右眼下方按下。
禁锢感消失,弦余惊魂未定地伸手摸了一下眼角发热的地方。
“如何?”旃蒙旋手以灵力化出一面水镜,其中映出弦余的脸。
但凡是想起美人,总能在这张脸上找到相符之处。脸欺腻玉,发惹浓云。眼中略带惊慌失措引起的水光,一颗痣点于右眼之下,衬得肤如瑞雪灯斜照,眼似桃花酒半醺。只是一身普通的荼白常服,就落得玉神月骨之姿,弦余自己看了也痴住半晌。
旃蒙一手执镜,引导灵气捉着弦余的手稍用力在无端上一按。弦余眼角一热,手中兀地多了一根无始无终的透明丝线。
“果然,”旃蒙叹了口气,“弓可退人百尺之外,剑三尺,此物可退人与无形之中,你虽是金丹中期,以你的法术连外门弟子都敌不过,刀剑还不如菜市屠夫,此物无需术法技巧便能护你周全,切记不要节外生枝。”
听见这番评论,弦余讪讪道:“谢过师尊。”
“藏书阁里有些玉简可供你参考。好了,历练的事,你回去准备吧。”
不容他多说两句,旃蒙已经沉入思绪,手指搭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几个时辰前,沉酿居的传声铃响起,老祖也就是他的师尊出关,叫他过去一趟。
“别对你那个弟子抱有不该有的想法。”
走进门当头第一句,旃蒙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没有……”他辩解了一下,抬头触及师尊的眼神,复低头道:“是,师尊。”
“下一届试炼,该让他去了。”
“可是……师尊,他向来不参加这些。”
“我刚刚说什么。”老祖从案上抬头又看了他一眼。
旃蒙凝噎,艰难地复述了那几个字,“不该抱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