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重要的是他又搞砸了。虽然是没那么快，但又直接没了。他代一下厉染都觉得不，他简直不知为什么对着厉染就这么笨拙。

语气又冷又沉，听着就有些凶，辛梨一下连呼都停了，闭嘴不敢再发声音，慢吞吞的将从小了去。

辛梨动作顿了顿，像没听见厉染说的话一样继续了下去，只是下一秒就忽然急躁的沉着腰往下坐，东西没去多少，倒是隔着屏幕听见他音调忽的哼个委屈的鼻音，跟哭了似的。

。

因为上次的半途而废，厉染今天从到尾就躺在沙发上看，衣着完好什么也没，就着。只是男人的劣吧，对面的人可怜兮兮的又疼又不知所措，他也只会照不误，不如算了。

隔了一阵，被得黏腻腻的，的往后抵了凹陷，伴随着一声鼻音的哼声，往里陷去了一截。

厉染看见他伸手摸了摸下面。

厉染又不是没摸过他那里，不可能不去，他看辛梨就是没去过大儿的东西纯粹害怕，可能还有儿怕疼，就找这奇怪的借。

多少有儿自找罪受了。

辛梨息变得短促，不知是着急还是疼，听起来有些可怜。

“怎么了？”

厉染什么也没说，一声不吭的看着，听着他越越浪，见着又要玩儿玩儿到了，突然停了下来。厉染都没打算提醒他阻止他，他倒是算说话算数。厉染看着他缓了一会儿，又转去摆着个的，握着低端往里，只是可见的度微弱，让人看了都跟着他难受了。

说了算了不知又较什么劲，那副可怜兮兮的样真是让人觉他要被坏了。

厉染从来不自找罪受的事。不过看他可怜，算了。

辛梨手指抠着关掉的，低着喃喃的小声替自己辩解，”可能、可能这个太了。“

厉染看着他停在那儿，伸另一只手，白皙纤细的手指摸到下面，轻轻的。

他张着跪着，在太下面，就算能看清他手上的动作，却看不清的样，只能从动作推测他在什么。

厉染沉默，有要被气笑的觉。

“算了。”

手机被遗留在沙发上，抛之脑后的人不知屏幕另一边的人又对着电脑呆呆的坐了半晌。

没有跟厉染说。那天以后就没有联系。辛梨

在他仅有的印象里，辛梨平时在学校总一副不讲话的自闭模样，跟他说话也老结，但又时不时说些离谱的话，甚至这奇奇怪怪让人没法儿接的。

“谁让你。”厉染的不耐烦从语调里透了来。

他总是些，让人看不见又很想看的事。

“没、没怎么。”他不了，声音变得更细，有些弱弱的，“……有疼……一。”

隔了几天，辛梨穿了另外那条裙直播。

“你摸了怎么了。”

然后就卡那儿了。

“知了，你不喜的。”厉染从沙发上起，“你自己玩儿吧。”挂掉了电话去洗澡。

辛梨不知怎么回答，他又想说是你，又觉得好像也没有。想了一圈问题应该还是他自己没用。

震动着抵着动，厉染听见辛梨难耐的息，轻轻的。

他也不知他为什么那么难，明明看别人很轻松。

厉染有些不耐烦，“拿来。”

“……嗯？”辛梨迟疑了一会儿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