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又回了阁躺下时，已睡得熟了，莫雨却莫名生几分负罪来。一面是为了羸弱的孤女，令一面则是为了成亲十数载的发妻肖天歌。原先两人即便长久以来膝下未有嗣，却也举案齐眉称得上恩，但嗣一事在长辈反复絮叨下已如一针似的梗在两个人心，引得争吵猜忌不断从而失了和气。但到底男人还是薄情得多，念及多想无益，他确乎也尽了浑事，莫雨最终便还是不再多想，抱着双臂囫囵睡去。

虽懵懵懂懂间已与他有了夫妻之实，但因年纪尚小、格也小，等第二日人清醒过来时还是照实疼了小半日，对这档事也只觉得妙又可怕，下意识间仍有些排斥。因而被莫雨隔着绸布用手撩拨了几下，泛滥之余又忍不住发了些泣声。

莫雨轻轻捻着她的，问：“怎的这么瘦，你家里连饭都不给你吃？”

穆姓确乎算不得常见，莫雨暂也未想到与其相关的抄家案，心想她总归也至多是个上不得明面的妾室，又是由官府正经发卖来的籍，索也破罐破摔，不再想这有的没的，：“罢了，总归已经了籍，以前的事不便提也就算了。”

略疲的从中来时，混杂的也一脑涌了来。战栗着，神志却早已抵不过疲惫，不等清理下便渐渐昏睡了过去，蜷缩着，仍旧是只发细微的呼声。

硕的在泥泞的细饱满的阜间厮磨了几下，两便皆已得彻底，泞的被磨得向两撇开，一般的烂。哭个不停，其余只听见咕叽作响的磨蹭的声音，不多时便又听得她痛得打颤儿的——莫雨已着她下那翕张的儿，将贲张的整填了去。

窕，反倒有些令人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莫雨比她年长了十余岁，虽没有初开荤时那般猴急，却也算不上是有耐心的人，见她落泪只是亲掉了她脸上咸涩的泪，接着便拽去她的亵，掰开两，将不知什么时候起起来的抵了上去。

莫雨未声，倒是掐过她的下抬了，朝上吻了过去。两人细密地吻了一阵，他又轻轻着她前两，双闭，睫颤抖个不停，被搅得津四溢，腹下也已是绷得厉害，莫雨将她放倒在床上，又解开裙带探手去，下意识夹起两，但亵下已了一片。

了。莫雨心下了然，却也不记得近来官府发卖过哪家的女眷、母亲又是常从哪牙手里领人。然而思忖得多了，他心里便一凛，不免觉得她手山芋一般，一时放下也不是，抱在怀里也不是，只得问：“你家里原来姓什么的，便只叫？”

莫雨慢慢磨了几十下，待不那么因痛而抵了，也被磨得鲜红胀得了趣，当即加重了动作。每每到的环，便惹得她发“呃”地声、两也跟着翻白的有趣反应。

而莫雨动作越发得快，踩着床下的两脚连足趾也蜷得越发泛了白，渐渐地便也没了支撑双的力气，孱弱的腰肢在男人接连不断的鞭笞下颤抖不已，下阿谀地包裹着硕大的甬正在痉挛。稚的胞到底承受不了这般冲击，努力试图像苞一般盛放，同时又不断分一波一波的稠。

摇了摇：“我家里姓穆……”别的却也不愿意再说了。

莫雨一怔，一时哑然失笑，：“你家是被抄了的？”

一个姿势了不知有多久，腰战栗，反复的已将下洇了一片，极乐里已恍然失了神，衔着的却仍旧贪吃不已地迎着男人的动作痴迷不已地夹。整又到胞里，这般狂风骤雨般的了又有十几个来回，莫雨才在腔中不住的痉挛下又搅动了几下，将她两抬到，埋到最了数。

床上听得女人哭泣本是令人扫兴的，却一边哭着，一边又搂了莫雨的脖。且她到底是太小了，即便已开了苞，如今未用那些致人于情之中的药，那一腔便确乎得要命，仿佛两日前不曾被过一般，莫雨已直接横冲直撞地到了最的胞，也仍了大半在外。

“我……”被他的动作惹得浑绷不已，说话也哆嗦，“官府本来就不给多少饭吃的……”

前一次事毕时莫雨还有与肖天歌赌气、兼对母亲的安排敷衍了事的借，这次却全然是情动所致了，不等自己收拾妥当，便抱了起来，叫莫红泥带着另几人将床榻间污的被单换过一遍，又叫人给她洗了，几乎将迷迷糊糊地又醒了。一切收拾妥帖，莫雨又冷瞧着莫红泥太太嘱咐给人垫了腰、盖上了被褥，这才自己去耳房盥洗过一遍。

闻言似是非是地，垂着一双长的睫，微微侧转了，却是主动往他上贴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