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线坎坎坷坷，不如及时行乐。“少女捋了一把波浪长发，问：“要不要和我试试？我上你。”

伊吾思索了一下，问：“那你用什么呢？”

“任何东西。我的手，我的玩具，你的玩具。”

密密麻麻的酥从身下涌上大脑，把伊吾的意识都要溶解了，碾碎了。他断断续续地叫，安桂埋在他的胯间，用脸颊贴他大腿内侧的筋肉，笑说：“喊大声点。”

李羌不喜欢听他叫，太娇媚婉转了，明明他招来的别人都叫得很欢，叫得伊吾把楼下的伊吾吵醒。他试图去仿，被李羌一个巴掌打安静了，用胶带贴住口。于是现在伊吾放声地喘叫，徒劳地蹬床榻，轻轻啮女孩插进他口中的手指。安桂咬着他的耳朵问：“你下面怎么这么好用？”伊吾正在失神，被她啪地打在阴茎上，命令道：“趴着。”

伊吾翻过身来趴在床上，安桂一边握着他的前面一边用玩具弄他的后面，惹得伊吾咿咿呀呀地，全身都粉了，热了。安桂把玩具塞进去，腾出手打了他的臀几下，又把红痕揉散。她问：“纹身是什么意思？”一个漆黑的Q字，缠绕着枪支与玫瑰，在后腰上一块。

“好看而已。”伊吾回答。安桂又拍了一下，接着掌跟从臀尖推到斜方肌，叹道：“你比小时候后健美，也耐操。肌肉紧绷的时候特别漂亮。”

原来是这样，伊吾在女孩手中步步登顶，晃晃悠悠地想，怪不得要我学枪。

李羌四枪三命，仓库灰尘和硝烟弥漫，木材散落一地，他带着佣兵上前去，挖出已成死鬼的对方头目的眼睛，一脚踩在背后蠕动的手指上，才扭头俯视那半死不活的肉。

1

每当李羌提枪冲进战局，命悬一线和胜利的渴望都让他更沉静，这是他在枪林弹雨中比所有对手技高一筹的法宝，他是杀死狮王的挑战者，食物链顶端的霸王龙。在生死搏斗的场合，裸猿求生求欲的本能会撑破西装革履，所有人都在拼命，真正的人性对决。但李羌第一次拿起枪时就知道，他是“人”的天敌，给他武器与权力时，所有人都会是脚下泥与手中枪，那不是人与人之间的战争而是生物链的闭环。他理所当然地践踏所有失败者，这是生生相克永恒的注定的规则。当从血雾中出来时财富能够让同伴和合作者喜悦万分，可李羌只觉得焦躁甚至暴怒，他又要回到文明的礼义廉耻中去了。

因此他又一枪给了这挣扎的败犬，放眼望去，所有人都再也站不起来，属于他的丛林。

伊吾想要射出来却被安桂抵住马眼，身后堆叠的快感一层高过一层，快速的抽插让淫水变成泡沫，大腿根都被磨红。安桂操红了眼，说：“求我。”

伊吾双手被束在床头，艰难地回头，“求你让我去，带我去！”

安桂松开手，伊吾的前面瞬间喷射出来，他的脊背绷成流利的线条，安桂喟叹着吻在他的肩胛。

“伊吾他妈人呢？！”李羌在家门口朝陈倚空怒斥，“一个高中生你都看不住？”他皮鞋还沾着血，大踏步直接进到伊吾房间，从他的抽屉里发现了装了定位的手机。李羌气得发笑，陈倚空镇定地低头调学校白天的监控。

凌晨伊吾赤脚来到房间打开灯，看到李羌转着手枪，敞着腿坐在他的床边，脚下还有干涸的血迹时，并不太惊讶，只是问：“这么晚了，父亲怎么还不睡？”

“太兴奋了，睡不着。”李羌像一匹狼一样盯他，“吃晚饭了么？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