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红痕，林雬在他细白的每根手指上亲吻，声音是翁时旎从未听过的温柔。

突然间，翁时心脏像被温水包裹住了，酥酥麻麻，都说五指连心，原来不是骗人的。

林雬这个人，就像他的名字，雾一样朦朦胧胧，让人猜不透摸不着，又忍不住想靠近，想探索，林雬哪哪都太勾人了。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所以，你早就认识我了，对不对？”

翁时旎又气又开心，这个人简直是，简直是个大混蛋，太混蛋了。

“你说话啊。”

林雬又不说话了，翁时旎第一次意识到，林雬真的是太会折磨人了。

“你不是都已经看见了吗？”

林雬抬头，眼神又变得很凶，好像刚刚温柔说话，亲吻他手指的人不是他。

“……你，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看你手机？”

生气谈不上，翁时旎是不理解，不理解林雬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但比那个时候还要早。”

“……”

林雬这是默认了，他就是故意的。

“我第一次见你，是初二。”

“……”

初二？

翁时旎刚知道自己性取向那年，翁时旎一时语塞，他以为高一就已经够早了，但林雬居然，但也不可能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他吧。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这么漂亮的人，这么干净的人，只能是我的，晚上回去我就想着你自慰了。”

“……”

初二，初二他12岁，他12岁林雬就惦记上他了。

“你……你简直……简直。”

“是你自己要听的。”

林雬又低着头捏翁时旎的手，从翁时旎的角度可以看到，他好像很开心，细长的眼尾微微翘着，睫毛挺长，就是颜色有点浅，本来就长的白，受伤了就更显苍白，没有受伤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很突出，手指很长很漂亮，此时正抓着他的手。

是翁时旎自己要听的，好吧。

林雬没放开翁时旎的手，懒懒的靠床头坐着，翁时旎今天穿了件白色短款羽绒服，像朵云一样的头发有点乱，他的嘴唇是樱粉色的，林雬知道嘴唇里面有比嘴唇更粉更甜的东西，大眼睛转来转去，他的眼睛不仅大还特别亮，不哭的时候也是水汪汪的，至于脸，林雬验证过了，没有他手掌大。

看起来像个小学生，又乖又漂亮。

但林雬现在想把这个小学生欺负哭，很想。

“我们这样，算是在一起了吧？”

翁时旎知道自己脸一定爆红，但不管了，林雬太能折磨人了，他得自己把事情落实下来。

“嗯。”

林雬转开视线淡淡的回应，这一声嗯却让翁时旎心口的小蜜罐变得满当当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