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有坏人杀了进来，兵器与兵器撞击的冰冷声音混杂着惨叫声，鲜血的腥味让人恐惧疯狂。

当爹娘接连倒在他面前、染血的刀从他腹部cH0U出来时，他就明白、这些人是杀害馨馨他们的凶手。

这样就好了吧？蒙面人冷笑，回去覆命吧！想跟我们曹家斗？门都没有！

蒙面人散去，冰冷的冬雨打落在他身上。

一身雪白的少nV撑着伞、踩过混合雨水和血水的泥地，来到他面前。

门主，这孩子还活着。

寂雪握紧伞柄，咬牙：带回去。

2

是。

素白的小手轻抚少年冰冷的脸颊，寂雪难受地皱着眉。

对不起、我来晚了...

雨、无声地落下。

如同当年的那场冬雨，又冰又冷。

归燕双手沾满泥土，将土里的盒子挖了出来。

里头装着不少的金砖、还有一叠厚厚的书信。

都是年幼时归燕寄给馨馨的信，以及後续又放进去的、无法寄出去的回信。

秀气的字迹写着浓厚的思念，也有闲话家常的内容，都是寂雪一笔一划写出来放进去的。

我以为我会Si掉呢，还好冥爹爹和先生救了我一命。

2

归燕颤抖着身子，视线顿时模糊。

我已经不是那个馨馨了...这样的我你还会想要娶回家吗？

我杀人了...感觉不是很好受...但我必须去做，我要保护你。

对不起、我终究慢了一步...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前阵子物sE了几个nV孩，我想彻哥哥会喜欢的！身材好、脾气好，又烧得一手好菜！我的眼光真好呢。

「但那不是你啊...」归燕露出苦涩的笑容。

我多希望我能多活一段时日...我多希望能够在你身边多待一会儿。

你是我最美好的梦，但愿你能带着我的梦、幸福地活下去。

最新的笔迹，染上了斑斑血迹。

盒子底端，还有一整叠的估命单。

2

都是他亲手去处理、寂雪没有给的估命单。

那些人都是参与柳家与他家灭门一事的始作俑者。

因为柳家拿到了皇族批发权、引来了其他商家的杀机，而在柳家被灭门之後，归燕的爹娘一直在追查凶手，那些人为了毁灭证据，於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雇用同样的江湖势力杀害归燕全家。

颤抖着指尖cH0U出其中一张估命单，雇主的落款名字是柳馨。

这张是、那张也是、那张更是。

落款人通通都是柳馨。

她早就知道是谁下的手，却将仇人的生杀大权全数交给了归燕，也算是让归燕自己完成了报仇。

但是为什麽、为什麽要归燕杀了她？

归燕紧紧抱着那些染血的书信，无声地哭着。

「她从小就身子不好，灭门之灾时冥笙将她救出来，但因为长年的悲伤与愤怒、积劳成疾，让她的身T越来越糟糕。」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