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就上次才被…”

“什么？刚刚那个小大夫就是给我说走右侧啊？！”他胡瞪，大夫安抚了他几句，怕控制不住情况已暗自安排了人，还好壮汉只是生气地拍了几下柜台，骂骂咧咧的走了。

“那个…我真的是二十一，呃，或许你还记得吗，刚刚在门外排队的时候，你是在我后面来的。”

“对，八两，八两，你快一，后面还等着人呢！”

“可是我只有三两银…”

严七懵住，迟疑：“后不行。”毕竟确实打在后面嘛？

“来了！”

“还是说不会？”

大夫看他衣着简陋，就算治不好也吃不起档药，叹了气：“哎哎不一定，你先吃着吧。”

“啊？！从来没有过啊？”大夫吃惊，向严七投去同情的神，“那我觉得低档的药怕是治不好。”

那壮汉看了确实是二十一，似乎对严七是有印象，烦躁地骂：“怎么回事啊！老也是二十一啊，那小大夫就是这么给爷写的啊，待老去找他问个清楚！”

严七悄悄的摸了下自己的和，回：“不会，还是的。”

“概不赊账！”

“这儿。”

那个大夫打量着前两人，一个瘦骨嶙峋，满脸苦相，一看就很肾虚的样；另一个满脸凶相，膀大腰，说话中气十足，一看就是经常与人打架斗殴的样。

说着就要往外走，柜台里的先生怕他生事，招手说：“两位客人别着急，拿过来我看看。”

他很快抓了几副药包起来，扔到他面前：“前两天两副熬成一副，后六天熬一副就行，晚上排净后再服用，八两银。”

“这位客人，这问诊单应该是你的。”他把一张递给严七，又把另一张递给那名男：“这位客人，这是你的单，你走错了，应该是一楼左侧，咱们这是右侧。”

旁边的大夫懂了，快速写好一张纸递给他：“一楼右侧最里面。”

严七想说自己不要了，但这么多人注视着，药也包好了，他哆哆嗦嗦打开石海的钱袋，明显不够。

严七无法，只能拖着伤势未愈的慢慢的走回去。

“唔——”大夫思考了一下，觉需要大补啊，“多久一次？”

大夫看着严七的单：“低档是吧？”

严七挑了个角落坐下等待，期间陆陆续续又来几个人。

待那个壮汉去后，严七凑过去问刚刚大夫对自己没说完的话，大夫不耐烦的摆摆手：“右边右边！”

两人把纸递给他，确实都是二十一，一个写着要壮补，一个写着伤用药。一楼都是招待一些份比较低微的人，每天多如，门药童们自然不上心，里面的大夫也都是应付了事，写错东西不是新鲜事。

待严七来时，门外严家的车早就不见了，早知如此他就自己去城北苏医生那里拿药了，用了这么多银，还没等他一起回去。

“天生的还是后不行的？”

“二十一号！”

哪方面的补药？”

听到这个数量严七惊呆了：“什么？八两银？”

去以后，里面熙熙攘攘，空气中全是重的中药味。他走到右侧，右侧一长廊，长廊尽又是一间药屋，屋内两三人坐在长椅上等候，其中就有刚刚那名壮汉。

严七吓得赶看自己手中的纸，他虽不识字，但数字还是认得的，确确实实是二十一，他把手中的纸展示给壮汉看。

严七和壮汉异同声，壮汉瞪了他一：“老才是二十一。”

“噢噢噢好。”

“啧。”那大夫在一楼见多了这情况，把药收回来大分，“给给给，这儿三两拿走！”

严七惊恐万分：“大夫，这么严重吗？！”

他涨红了脸，窘迫得很：“那个…大夫，我我银不够，能不能…”

“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