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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给她如何?——难道我还不知道下一个是谁吗?」
「这个嘛……倒不是要泼你冷水——小姐没有这个意思喔?」
「你的话能信吗?背叛者!」
「信不信倒也不关我事啦、反正我话传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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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海尔琳的话,安洁拉愣了会儿。
「……帝姬自己说的?她在打甚麽鬼主意?」
「稍微冷静、安洁拉。我这话不太中听——你还不算帝姬需要出手针对的威胁。」
听文森如此评价自己,安洁拉脸sE胀红起来。
「我还太nEnG真是抱歉啊!」
「不、这未免言之过重——」面对又气起来的安洁拉、文森难得面露慌忙地修饰言词:「安洁拉,光文贵没有分裂就显得你十足出众。然而人事府正瘫痪着、对吧?」
「幽灵?」安洁拉撇像房间一角。
「少迁怒给我。我没跟他说外面的事情喔。」
「那只是我自己猜的。以现在来说,执行那份遗嘱十分乱来。」文森举起杯子……少有紧张感却让他没喝又放回盘里,「指名德洛玛族外的人作为继任者,这种遗嘱即使不被推翻也不可能真正达成——我打算用至少十年、二十年、让你与德洛玛联姻之後才打算用上。现在的你、要稳坐於文贵之首是不可能的。」
面对喋喋不休的文森,安洁拉深深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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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
「没有人能在政治中逆浪而行。安洁拉。那些看似乘风破浪、奇蹟般的逆转也必定乘着暗流。那是危险的做法、是落於下风的危船不得已的做法——」
「我明白!——」
桌面遭狠狠一拍、壶中的咖啡溅起漆黑的水珠。安洁拉前倾着瞪向文森——
「——难道我烧掉你这大船的时候还不明白吗!」
「………………………………………………………………………失礼,」文森低首致歉,「以我的立场不该对你说教。」
这充满距离感的举动愣得安洁拉的瞳孔紧缩。视野突然变得漆黑。
怎麽办、怎麽办——竟然b预想的更加糟糕、竟然是自己破坏了好不容易才留下的那麽一丝丝牵绊。这让人又Ai又恨的冷静态度让人不由得想到帝姬。为何都是她?为何什麽都有她?
快点挽回?该说些什麽、但是能说什麽?还有什麽好说?……不,如果真的无从挽回,那麽接下来就做些什麽来——
「失礼、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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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话落、一杯冰水直接浇了下来。
这回安洁拉没有惊叫——只是收紧到极点的瞳孔稍稍松开了点、让世界恢复一点点sE彩。
「…………………卡娜?」
「很久没看见主人眼神发紫到这个地步了呢……上一回是什麽时候呢?」
「……妈妈去世之後。」
「文森阁下有说厌弃主人了吗?」
「……没有。」
「那麽主人在想什麽无谓的事?」
「…………………你为什麽在这里?」
「如您所言确实很无谓呢——如我所说的,我只相信主人和缘阁下和Si人。不过这下连主人也不能信了呢……」卡娜cH0U出手巾、仔细擦着安洁拉的头与衣领,「怎麽我稍微一离开就失去冷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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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卡娜也是我失去冷静的原因。」
「那真是太荣幸了。」
和说出的话相反,卡娜深深叹了口气。安洁拉不由得撇开眼珠躲过卡娜的b视。
「……不好意思失态了、姊夫——刚才说到我上了贼船吧?」
「是危船。」卡娜白着眼更正。
「不、就是贼船,」想到帝姬就来气,「这点我认了。但危船有危船的开法。」
後面有两个家伙在那嘀咕着「不就是在文森面前Si不认错吗?」全部无视。
「还要姊夫提醒真是失格了——」安洁拉闭眼凝思一会儿:「——是朱从对吧?在我控制的范围外已经没有人能制衡他了。」
「只需要稍微提点就十分了得……不、或许我不该再用这态度——安洁拉,你确实展翅了。」
「……就跟你说不用多事……卡娜、给我把手指拿开。」撇开的脸颊被戳到cH0U搐的安洁拉忍着要咬下去的冲动、深呼x1了好几口气才转回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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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决朱从之前……帝姬跟我搭在同一条船上,不太可能对我动手这点我明白了。」
「同意——办法上有什麽头绪吗?」
「没有!」
「……确实果断到让人意外。」
「毕竟连谁当船长都不知道不是吗?」
安洁拉一口将咖啡喝完、说了声「时间到了」就站起身步向玄关……又停了一会儿——
「……文森,你恨我吗?」
「不。」
「……说出我能接受的理由。」
「……这是我从政以来学到的。我自青年、就被作为德洛玛当家培养、身不由已——但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受限於立场?因而此我谁也不恨。b如凯瑟琳。我不喜她的为人——也仅此而已,不多也不少;说到老朋友——近卫缘、近卫家首、甚至你和帝姬,该处置的时候也不会手软——全部都是利益。没有Ai恨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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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理所当然、如果被处置的是我,也没有理由恨谁。」
「……我很讨厌你公私分明到此等地步。」
「我知道。当初就是这麽被她数落过……你跟缘可真像。」
「多谢赞美……但净说公领域的、私领域呢?」
「对近卫缘与家首多少给了点帮助;而曾经、我想拯救你和帝姬。前者或许难说;後者彻底失败了。」
「……「曾经」的之後呢?」
「一点头绪也没有。在这里没有新资讯,更拿不出主意了。」
安洁拉「刷」地转过头S来一对白眼。文森也只是耸着肩笑笑:
「还有问题再来找我。也许我的经验还有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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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Si也不来了!」
撂下绝对违背的话、安洁拉踏出牢门。
「……主人和文森阁下也很像呢。」
而尚未离去的卡娜喃喃,像是对着空气说话。
「在你看来是如此吗?」
「又傻又JiNg明这点……唉呀?」
玄关转角露出安洁拉的半颗头。
「卡娜,你还在那g嘛?」
「稍微讨论一下该怎麽见血,当然希望不是超过半公升的那边。」
「……反正g0ng内府建好我就会在g0ng城过夜、没你瞎C心的份。还有文森、别想这平静还有多长——我才不会让你有安宁日子。」说完脑袋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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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洁拉没一分钟食言了。
「……我该如何回应的好?」
「你要当一条鲔鱼也无所谓。反正现在主人说的算——无论义理上或法律上。」
「这可真难……」
「祝你好运。」卡娜倒也无情地挥手转入玄关Si角。
……然後也冒出半颗头来:「虽然今天才这麽点进展、实在不指望一两个晚上能发生什麽。」
「「多事!」」
大喊的两人、一边几乎有生以来第一次扯开嗓门;另一边急忙把卡娜给拖出房间、省得又是这张嘴多话。
对於自身的变化、文森感到不可思议。不知是震撼、或者是一GU暖流,在长期压抑情感中萦绕开来。
剧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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龄而知道姊姊有一个庞大的梦想——庞大到作为目标显然十分浮夸。
具T内容无从得知。海尔琳不知道;龄而也没问——早知道就问……吗?不,那时候的龄而肯定接不下来。
帝国会被摧毁……光是这项就已惊天动地。而姊姊确实在往这一步前进。
为何不惜一切也要去做?更进一步的迷惑:帝国值得姊姊去摧毁吗?
龄而看不出世界的价值何在:自然也不知、费尽心血也要把它毁掉的意义何在。
那麽再转回来吧——为何姊姊认为世界有价值让她不惜一切?哥哥也坚持活着——虽然模模糊糊,但都有着共通点:
理想。
没有二话、没得商量。它不需要证明,只需要信仰:确信自己的目标。而这样的人无一例外、行在道路时都耀眼无b。
姊姊。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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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尔琳。
安洁拉。
文森。
W。
朱从……虽然很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