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都能忍？”

“好。那就恶毒下去吧，你说什么都行，只要不离开我。我能忍受。”

“你的新忠犬知这是你最喜的方式吗？啊？知吗？他知要怎么才能挑起你的情吗？他有我了解你吗？我和他谁让你更舒服？”

莫凯盛从没听玉恒青跟自己说过话，唯一的这次居然还是劝他离开。

“莫总监，你是招人喜，可也不要太自恋了。我们现在只是同事关系，我为什么要报复你？”

玉恒青承受不住这样的攻击，顺着墙边跪了下去。

“莫总监，这似乎不关你的事。据我所知，你跟你的明也没断了联系啊。”

他一下一下猛烈地报复着。

“所以，你就找其他人发。”

照玉恒青喜的样布置的。

“可我不会放走新的小狗。”玉恒青又开始了。

“嗯。”莫凯盛搂他，脸埋在他颈窝，他困意上来，混着说，“留着吧。反正要不了多久，你就会不喜了，迟早会扔掉的。最终，只能是我。”

就像莫凯盛形容的那样，一间卧室，一间书房都是单独给玉恒青准备的。

“所以，你是另有其他人了？”

“没有！”

“不！”莫凯盛把他翻过去，压在墙上，“不。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你也别想甩掉我！”

“是你，是你总推脱工作太忙，拒绝我，忽视我，我们的次数越来越少！有将近一年你都不肯跟我……”

“能……只要能搂着你睡，醒来时边有你。其他什么都可以……”莫凯盛说着，呼变得沉重，“你还不困……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好好睡觉了……玉大人，别……”

莫凯盛真的生气了，他拎着玉恒青的领，把他拉了起来。

“没办法。我试过，但是没办法。我只要看见你，那些恶毒的话就忍不住会说。我也不喜现在的自己。你激发了我心里所有的恶。”

“那就放过彼此吧。我也不想折磨你。或者，你换个媒，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我认真的。”玉恒青在他怀里转了个，背对着他。

“嗯。”

“不。我没想要跟你分开，你也不能离开我！”莫凯盛吻他，完全压制着他，他无可躲。

他一刀一刀在他心窝里。

“你也跟他用过这个姿势吗？我们两个谁更合你味？”

“你不用跟我汇报这些。就像，我有没有其他人也不需要告诉你。”

莫凯盛也清晰地受到了他的回应，玉恒青被扯掉衬衫，解开，一路往下被侵占。

玉恒青越来越没力，声音越来越轻……

他还是鬼使神差地跟莫凯盛来到了他新租的公寓。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四个月了，你还要惩罚我到什么时候？”

他最熟悉的亲吻，从尖到耳边，一路到颈窝……他的诚实地回应着莫凯盛。

“没关系。说吧。我可能就是抖M，每天不听你骂我两句，还难受了。”

“那你的明城斯呢？你也拿我跟他比吗？你跟他的时候，他也会问他跟我谁更好吗？”

“所以，我们算和好了吗？”莫凯盛把玉恒青横抱起来，扔到自己那间卧室的大床上，搂在怀里。

“就如你之前十年忍受的那样……”玉恒青说完，自己都后悔了，“你看，我说了吧，我忍不住。”

莫凯盛把牙齿硌在他柔的颈侧，像是要咬人的野兽。

玉恒青哭了，“莫凯盛，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去和你的明过新的生活，不要再来纠缠我，不要再来找我，让我们相安无事地普通的同事吧。”

在一米九的莫凯盛面前，玉恒青实在毫无反抗的余力，任由莫凯盛把自己拎起来推到了墙角。

“玉大人！你到底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玉大人，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快疯了。”

莫凯盛伸手了墙上开关，关了办公室的灯，只剩办公桌上惨白的屏幕和窗外黑的光。

“我说过要你留下来，忍受惩罚吗？”

“我……我只是心里难受，找他聊聊天！”

“你说过想要这样的书桌，还有这个单人沙发和落地灯，你说你喜这样看书。你看，我都记着。我都帮你找到了。我特意租了这间没有家的公寓。你看这些都是我一件一件来的。”

莫凯盛把卡在他两之间，他双手在两边被莫凯盛死死住，丝毫不给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