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恒青叹了气，真奇怪，在这充满忄青｜的地方，竟然会让人这么想吐心事，“其实比那更早。他会喜上别人，只是一个必然的结果。”

“不许你再说什么老年人年轻人！”

“……”玉恒青下被肆得说不来话，“你知的，别……明知故问……”

“你可以去跟同龄人玩啊，缠着我这个老年人什么？”

不过，玉恒青现在喜这样的相，简单直接，轻松。

“那是人家舍不得对你坏。”

“别喝了，你看你下面，你呢。”

“我不知。我要你说。”

“今天不行。”

“真的吗？”以哲停下动作，认真地盯着玉恒青，好像他才是这世界上最情最专注的人。

也是，二十的小伙，今天喜苹果，明天喜菠萝了。

他们甚至懒得骗你，没有承诺，满嘴实话。

玉恒青从以哲的怀里挣脱来，看着杯中酒，“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每天三顿饭都要在一起吃，晚上要说晚安，然后一起睡，早上要一起醒。每年生日，所有节日，纪念日提前一个月就给对方准备惊喜。他白天发生了什么，晚上都事无细地跟我复述一遍。那时候，好像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

“现在，我还要从别人那里才知他最近在忙什么。可能是怕我训他，他不再跟我说任何工作上的事。”

“不了。”

“可是他既然变心了，又为什么要回来？”

年下小狗，果然可。

当年，莫凯盛刚被玉恒青带到云裳市场的时候，每一封邮件的逗号、句号都要问过玉大人才敢发去。

玉恒青心里笑。

“走吧？”以哲在桌下面的手不老实起来。

“一直这么坏。”

“他在家呢，我今天不能回去太晚。”

吃饭！”以哲坐下。

“您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到底留着他什么？”以哲的尖在他耳边过，他在费尽心机地挑逗他，似乎要让他就在此刻下决心似的。

年轻的男孩不懂，“既然不了，为什么不早分开？”

比如，试镜机会，或者，一只宝珀表。

他们想要什么会直接说。

“至少现在想要，日日夜夜都想要，还不够么？”

“为什么？”

“跟谁学这么坏。”

“那今天晚上别回去了。”以哲表情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以前没看来啊。”

“然后呢？他轨了，你就不了？”

“再过两年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大概在一起六七年的时候吧，我们开始忘记彼此生日，忘记纪念日，不耐烦准备仪式的东西，不过任何节日。每周能在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不超过两天。偶尔一起的晚饭，他会一直在手机理工作，甚至去接电话，等他回来我已经吃完了。他就自己简单吃两。以前，我会因为这事情生气。后来，我不会了。我发现自己不会再因为他而生气的时候，我就知在消失。”

“你？别闹了，你也没有要跟我在一起。”

“毕竟十年了，不忍心。”

“那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想见你一次这么难。”以哲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嬉笑脸地又凑过来，一只手从他后背伸到腰，往上伸到衬衣里，“这哪里像四十多……让人罢不能的……”

“不甘心吧。他以为我会跟他闹，我会跟别人抢，我会再重视他，可是我没有。”

“两年？明天的事我都不要去想。我只想今夜……”

“为什么要等他主动？您……还着他？”

“可你也没离开他。”

“等他死心，主动离开。”

“因为习惯。当你慢慢习惯一生活，很难有勇气和力气去改变它。”

“……”是的，够了。

“一杯都没喝完。”

“然后呢。”以哲问。

“背叛过你的忠犬就不再是忠犬了，为什么还留着。我不够好么？”

他都乐于满足他，因为他带给他的快乐是真的，是不是真心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