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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绳在shen上勒得又红又yang,像是起了荨麻疹,她难耐地晃动了一下,想试着挠自己的手肘。
“怎么,你也想被拖chu去?”
锅盖tou冷笑着看了她一yan,这下,全屋人的视线都聚集过来了。
骆曦的黑yan珠仓皇地转动着,shenti还在可笑地摆动着。
黄mao最先有了动作,他走到墙边,弯腰在纸箱中摸chu来一支anmobang,想了想又觉得还不够,又拿了个黑长的假jiba。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骆曦shen边,姿态利落,步伐矫健。
像个修理工一样lu起袖子,随手摸了一下女人luolou的下ti,从前到后,动作很轻,但每一chu1都照顾到了,像是pi肤科医生开始前的大致检查。
他整个手掌放在yinhu上,yinchun正好压在掌心,黄mao的手好热,骆曦觉得整个下shen都暖烘烘的。
她像一个教ju在被摆弄着,指导着台下所有人的幸福生活。
“你叫什么名字?”
锅盖tou语气沉沉地问。
“骆曦。”
“告诉大家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呢?我被绑着,被侮辱,我在承受痛苦……
骆曦不知dao他们为什么这么问,她也不知dao怎么答。
但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说会被视为挑战权威,是不把那帮人看在yan里的表现。
“我在接受调教。”
她的语气又严肃又伤心,每一个字的发音都是她陌生的样子。
“小xue馋了吧,刚才光给她们guanchang了,没顾上你。”
黄mao带着黑se塑胶手tao的手温柔地“抚wei”着女孩,冰凉地chu2gan引起一片片的颤栗。
他把那片yinchunnie起来,在食指和拇指之间搓磨,像是要把那薄薄小小的一片搓成ji冠子才满意。
“嘶,怎么怎么黑,是不是你平时自wei太多了?”
黄mao嫌弃得把手上的黏ye蹭在骆曦pigu上,还“啪啪”拍了两下,白nen的tunrou一颠一颠的,波浪gungun。
他皱着眉tou看向骆曦,眉尾上被刀片划chu的空白很明显。
“不……不是的,我没有自wei”,骆曦疯狂地摇tou,脑后的ma尾辫chou在脖子上yangyang麻麻的,“是它本来就是这样的”。
后面趴着的女生偷偷回tou看她,弓着后脖子,chu着tou,一个个跟鹌鹑似的。
黄mao的眉tou皱得更shen了,让他本就丑陋的脸上更加面目可憎。
“这么喜huan自wei?”,他很快又自问自答dao,“那就给你那里穿几个孔吧,都挂上小铃铛,看你以后还怎么rou。”
“啊啊啊啊,不要,不能这样,我求你了……”
女人的脸一瞬见变了se,她尖叫着求饶,猪肝se的面孔歇斯底里。
“不行,不行,我求你了,那你真的不能扎,太疼了,我会死的。”
绳子被挣得嘎吱嘎吱的,连带着整个“人形吊灯”都在空中旋转,像是mei丽的芭lei舞演员。
突然,有人发chu一声吼叫。
“你他妈能别晃了吗?”
锅盖气势汹汹,两只拳tou攥得yingbangbang的。
可“吊灯”又不是骆曦能瞬间停住的,她还在转,一脸惊恐。
那几个女人都把tou扭了回去,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锅盖走到门口,气得踹了那些女人几脚,“大蠕虫”们东倒西歪的,shen上都是黑乎乎的鞋印。
“噗,真好看,跟纹shen似的。”
锅盖满意地砸吧砸吧嘴,踩上去的力dao又加了一码。
“嗯?都愣着干嘛。”
女人们很快就反应过来,屋里此起彼伏的“谢谢主人”,说着,她们还一同顺着把tou往下低,磕tou似的。
“行了行了,一点也不好看,跟母猪chu厂盖的戳儿似的。”
黄mao耷拉着yanpi看过去,表情很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