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问得了应允，又对上座行礼。他退后两步，随心动，即刻便了神鹫殿结界，飘在一片碧蓝汪洋之上。他召来剑，随意选了个方向，漫无目的地飞走了，天地甚大，不必一定专心寻那人。

“怎么？”

石澈好奇，低声问他缘由，石澄笑了笑，“只是神话罢了……据说，那冲渊是白掌门的师父——已经成神的北方神君华的一缕游魂，闲来无事，到人间游历。”

“为什么？”

石澄觉得师父已经动怒了，忙带着石澈对他叩拜行礼。

室内一时无语，石澈被白古盯着，低下去。

自从那日坦白，白古鲜少给他好脸，叶思问见了他，也觉得尴尬难言，两人虽为师徒，叶思问遇事却不敢再去请教，便是渡劫前，他也不敢向白古求助，师尊厉猛如天劫啊！

石澈抬听见耳边神兽鸣叫，抬看去，早见不到白古影，他直起，对着兄长抱怨，“清，莫非真有其事？我从前也说过些胡话，从不见他动怒。”

“是湛胡说的。”石澄坐下后叹了气。

白古本就有些冷意的脸上全然没了笑意，便让人想起此人独自度过的漫长岁月和不可测的修为。

石澄握住弟弟的手，迫切地说，“言不足信，不过师父对他两人的态度都很不寻常，却是实打实的。你从前与叶思问亲近些倒也罢了，日后还是少来往。”

“湛一时多话了，他不是有心调侃，师父息怒吧。”

“华神君？”石澈还要再说，被石澄捂住鼻，两人推搡着下了楼，各自回屋去了。

“去吧去吧。”

“去多久？”

“什么言，告诉我。”白古仍旧坐于堂上，他看着石家兄弟，笑着问。

“师父已是半个了仙籍的人了，他像是极看重那位的，更有许多虚无缥缈的故事围着叶师弟……我觉得梅孟武也与那人有些过节……此中事杂，你才不过元婴修为，不要趟这趟浑，兄长会担心的。”

“大约是百年。”叶思问想自己年近百岁，随。

“师父，湛向来尊重您，不过是想着说些笑话为师父解闷。”石澄看着，发言挽回。

地盯着地面。

“师门对你有些传言……”石澈张了张嘴，被后的神兽鸣叫打断，三足彩凤的大躯从窗外闪过，不过眨功夫，白古已在上座坐定。

“自然没有，”石澄摇，，“冲渊人是你我师兄，你没见过，我是见过的。那人长得不算多么尊贵，修为亦非上乘，只是，我看来，师父对他比他对师父更尊重的样。”

石澈却不闭嘴，他笑了笑，说，“师门中常有人议论，说师父对叶思问偏有加，便有些没人的东西，编些笑话、段来调侃，说……说叶师弟便是冲渊前辈，因着师父思念，这才寻了个化名，压抑灵气，回到仙门，要师父‘思问’呢。”

“我突破境界，正要去山下历练一番。”叶思问双手并拢，对着白古鞠躬。

“师父。”屋中三人皆站起来行礼，石澈慌了神，将剑掉在地上，石澄为他捡起，两人相视而笑，相似容貌，宛若一人。

白古罕见地冷笑起来，他站起，说，“石澈多话，今日授课便免了。”话音未落，已消失不见。

“慕之何事？”白古盯着叶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