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上,他无端地有点想见席渊。
“阁下?您遇到危险了吗?”雌虫的声音透过光脑传进许恣欢的耳朵,嗓音听起来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急切得没有一丝睡意。
“我想见你。”许恣欢这么说。
“十分钟,阁下。您别挂断通讯,我先这样陪您。”
席渊声音有点喘,听起来像是在跑。然后许恣欢听见了门打开又关上的“嘭嘭”声,飞行器解锁的“滴滴”声,还有引擎启动的“轰轰”声。
原来飞行器的引擎声这么响,看来雄虫那天开得很是温柔。许恣欢这么想道。
两只虫都没有再说话,耳边只有引擎被拉到底的轰鸣声。
然后引擎声变小了。
“吱——”这是飞行器落地的声音。
然后响起了雌虫微喘的呼吸声。
再然后,是雌虫温柔的嗓音:“您开门,我到了。”
许恣欢打开门就被一把搂进怀里,他听见席渊说:“这次我抱住您了。”
“嗯。”许恣欢抬手搂紧席渊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用鼻音回道。
席渊用手轻轻在雄虫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他不知道许恣欢的噩梦是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能让他好受一点,只能这样笨拙地安抚着这个他想要永远放在心尖上的虫,湛蓝的眼里的满是疼惜。
过了好一会儿,许恣欢松手退开一步,然后拉着席渊手腕进入了房间坐在沙发上。
席渊默了默,未经允许拥抱雄虫、半夜衣衫不整进入雄虫房间,他这辈子没做过的那些出格的事全为许恣欢破了例。这两件事只要雄虫告诉雄保会,他就算是上将也得掉层皮。
许恣欢眼里的席渊永远都是一身军装笔挺,这次却跟他一样穿着睡衣拖鞋,只多了件外套——看上去像是匆忙乱抓的一件。想起刚刚光脑传进耳里的一系列声响,心脏像是浸在了温泉里暖洋洋的。他轻轻说:“我找你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其实有点突兀,但席渊听懂了,他说:“我很庆幸,阁下。”庆幸雄虫记得他说的话,庆幸雄虫愿意找他,更庆幸雄虫这次没有伤害自己。
许恣欢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香薰,又转回来看着雌虫,眼眶还有点微微泛红,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愈发明亮,嗓音温润,他说:“上次没说,谢谢你的香薰。”
席渊湛蓝的眸子染上惊艳和宠溺,嗓音有点低,听起来无端的暖心,“您不用客气,阁下。您再睡会儿吧?我在这守着您。”
许恣欢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自顾自站起身开口道:“我去洗个澡,你随意。”他睡衣被冷汗弄得有点潮,穿在身上不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