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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破土,四处抠挖,一进一出地抽插,破开里头的嫩肉,寻找着可以让他登上极乐的地方。
“嗯……啊……”
喻洋仰着头,不住地呻吟,白嫩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前后耸动,时不时撞向身后的镜子,时冷时热,被欲火灼烧着思绪,在冰与火之中沉沦,无法自拔。
忽然,他的手指擦过深处一处柔软的凸起,喻洋身子向上拱起,口中的呻吟变得尖锐,夹杂着他从未听过的难耐,似欢愉,似痛苦。
“别……别碰那……不行……”他慌乱地喊道,脸上的神色大变,像条水蛇一样扭动起来,手腕被绑住,无法挣脱,身上脱力,双脚踩不住桌子边,滑了下去,踩在了言的肩膀上,胡乱地蹬着,弱弱地挣扎。
言涛嘴角勾起笑,眼神中有抹意味深长的深意,捉住他的脚踝,拉起他的一条腿,手指又在穴里摸索,找到那处柔软的敏感点,对着那处软肉重重地按了下去。
“原来藏的这么深。”他低低地笑道,手上不留余力地按了下去。
“啊!”喻洋失声尖叫。
砰的一声,他的脑海里炸开了锅。
他被逼得直起身子,无奈双手被绑住,双腿束缚在别人手中,无法逃脱,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无助极了。
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扑天盖地的向他涌来,把他淹没。
他如同溺水之中的人,快要无法呼吸了。
“啊!不要了!我不行了!”他哭得越来越大声,似乎是崩溃了一般,胡乱地喊着,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说了些什么。
处男的第一次总是轰轰烈烈的,他活了二十几年,从没体验过这种感受。
言涛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夹住那处软肉,时而按揉,时而拉扯,来来回回,喻洋被折腾得出了一身的汗,前面的分身仿佛泄了闸的水龙头,滴滴答答,不停地往外吐淫液,到后面越来越少,越来越稀,几乎只吐得出一些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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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分身,被言涛用手指肏穴,射了好几次,马眼红红的,有些破了皮。
喻洋浑身酸软得没力气,无力地倒在桌子上,后穴胀得很,言涛的两根手指在他穴里作乱,来回抽插,把紧致的穴口撑出圆圆的小洞,露出里头红红的嫩肉,他都没有力气挣扎,只是被肏得哼哼唧唧的,小声啜泣。
眼罩被他哭湿了,言涛终于好心放过了他。
也许是被肏狠了,言涛扶着他的腿,低下头,把脸埋在他柔软的臀缝中,吻住了幽谷中的蜜穴时,他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扭了扭腰,轻轻地呜咽了一声,像只被驯服的小兽。
言涛用力掰开两片臀瓣,埋首其中,淫靡的气味让他意乱情迷,舌尖舔过穴口密密的褶皱,从被肏的无法闭合的小口钻了进去,立马被里头湿热的肠肉夹住了。
“前辈,别……脏……”回过神的喻洋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大惊失色,连忙阻止他,只是没什么用,他的拒绝,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