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说好听的？讲讲破解之法？”应黎胳膊肘戳戳贺兰不情，“送个你家的通行令有什么用？”

白玉衔替应黎到的尴尬，不由扭过了，看到显然三观受害的谢灵望，想起自己刚刚好像也发表了类似言论。他小声对谢灵望转移话题：“四年前的武林大会，我曾经和他有一面之缘，被他教了几招心法。”

白玉衔接住玉牌，言又止。

“哎呀，看你那叶扔得多好，应该已经领悟内力化刃了吧。”贺兰不情笑嘻嘻的歪靠在自己单方面认证的夫人肩上，捂嘴闷闷咳嗽了两声，继续笑嘻嘻，“千万不要用啊，被别人误认成我就不好了。”

“……”谢灵望愣了会儿，才意识到这个话题是属于自己的，于是他用力，鼓足了勇气，：“在你的男人面前，不要讲别的男人有多好。”

“嗯，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他，他指了我几招，但不准我连给第三个人看，我又见他生极，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神仙哥哥。”白玉衔停下脚步，回看来时的方向，：“第二天在武林大会看见他，我才知，原来他不是神仙哥哥，而是小贺兰不情。”

都抹不灭他给人风华绝代的印象。

“神兵白家的小，后悔救我夫人了？”贺兰不情挑眉，亦是打量一遍前的两人，“我上次见你时候，你的脸可没这么臭。遇到了什么事，说来让我兴兴。”

白玉衔自然不恼，他笑着轻声：“那作为我的男人，你要保护好我啊。”和贺兰夫夫的短暂接，使他恍惚想明白了什么，已不再持让谢灵望回家等他。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铸剑山庄的未来庄主教，岂不是和天下正作对？真有那时，恐怕连放下屠刀的机会都没人会给。

“你不要说话！”

白玉衔冷哼一声，反问：“落魄至此，你被人篡位了？”

走远了，谢灵望终于忍不住问：“你们真的只有一面之缘？”

“还有一件事，我看你印堂发黑，今年杀破狼命。到时候实在混不下去，就来找我吧。”说着，他抛一块玉牌。

谢灵望嘟囔：“我看他眉目女气、行事格、无遮拦，一也不神仙。”

于是两对人又分扬镳了。

贺兰不情忍笑摇摇，行搂过不断抗议发言的应黎，炫耀：“他，我夫人，为了保护他而得到的伤疤，比一切都有意义！”

白玉衔忽然问：“吃醋了？”

谢灵望叽叽歪歪：“这琐碎都记得，听上去不是好事。”

“你知为什么几大门派都怕他吧？因为他什么都记得住，就算是别人三十年才会贯通的绝学，他都能当场现学现卖，半招不差的用来，然后打败对方！”白玉衔自顾自说着，语气有十二分的羡慕，“据说不仅于武学，他连四年前谁的哪个弟上的木簪，和别的弟方向不一样，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放心吧，坏事时候我才会用。”白玉衔想起自己第一次当众试刃，也不知黑以后会不会传“贺兰小心理变态，当众卖”的逸闻。

“办法当然有！”贺兰不情眯起双，看看白玉衔，又看看谢灵望，忽然站直了正经，“你二人，可愿意追随我，九天明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