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那条件。”他惋惜着。

他降低车窗朝秘书使了个，秘书小声地对许海说声谢谢，钻车里就跑了。

留许海自己站着。

在门当保镖轻松的多，许海每天像个木似的杵在那儿，虽然工资也减了一半。有天晚上来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整个俱乐都有些动。他像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树桩，着墨镜把对面的墙盯个。连急着开车门不小心踩到他脚的门童都忽略了他。

很快他就被辞了，一分钱没赚到，还挨了一顿毒打。被打的鼻青脸，他哥都不认识他。

他们今晚来谈的是个大生意，少说能带动一个地方的GDP。项目谈成，一切顺利，对方看上了他边的小秘。这倒是徐开靳没有想到的，他把一切打听的一清二楚，知对方好，也送了人，却没想到会这么贪心和愚钝。他有些不耐，又不能表现来，要是其他人也就算了，这小秘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倒不是不能送人，就是有太可惜，遑论这贪得无厌的嘴脸也有恶心。他笑着没搭话，临走的时候送对方上车，没成想他还揪着这茬，握住小秘的手腕就往车上拖。这徐开靳是个要面的，他看着小秘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又想这大广众之下驳对方脸面的影响，短暂思量后撇开视线。

“徐总。”

对方又重复了一遍，他不得不抬看这个金碧辉煌，充满着贵气与奢靡的地方，有些茫然。对方看穿他的心情，拍拍他的肩，笑的意味长，“加油。”

车门打开后下来个男人，胖的躯，大腹便便，接着从后面车上下来一个男人，优雅英俊，风度翩翩。

他的工作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简单在他只用跟着女侍应后面送酒，客人门时鞠躬，难就难在他不会笑。经理让他笑，说要恭敬，要让客人受到友好，不能绷着一张脸，看起来冷酷的生人勿近。但许海不会笑。

小秘咬着牙红着脸，抓着车门的指尖都在泛白。俱乐的不是没见过这场面，但一是没闹起来，二是主家都没搭话，都一个个人似的看不见也听不着，习惯了。小秘委屈的双赤红，泪落，绝望地松开手，被人一把拖来。

不多的几个零钱，去路还开着门的小卖买烟，小卖老板没看他，低算钱，许海看着他手里大大小小的票，放下钱去，却忘了买打火机。他想再拐回去，上一个币都掏不来。他站在路灯下握着那包烟。

被抢人的一方指着他说你他妈给我等着，也一脚油门加速而去。

前车的男人朝男人伸手，笑着了个请的手势，“请。”

许海站到她跟前，车里的男人目瞪呆。

都愣了。

他的气场和气质也不让他笑。经理没办法，把他赶到门当保镖。

徐开靳指尖夹的烟放在边顿住，心想这他妈哪儿来的傻。

第二天，他去了长安街的俱乐，接待他的是个经理，看他长相各方面都不错，有些满意，给了他黑西装，告诉他月薪几千，在当时几都用的时代，许海问了一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