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褚诗堂拍拍他的背，“算了。”

“贴切的。”

卫林没来得及发愁，褚诗堂从寄存取把黑伞推门去了。

褚诗堂一侧，用神示意他面前站起的乘客。乘客满脸嫌弃，从卫林慌忙闪的隙钻去。

短短一句，分量堪比三十年听过的夸奖总和，卫林托了托镜：“不知该说什么，担心破坏气氛。”

“我很宽，共用一把伞两个人都会淋。”

褚诗堂拉住他：“地铁站离这么近，不值得特意买把新的。”

“卫林。”

“三站十分钟，以你的步速十二分钟能到酒店，理想估计六分钟开房住，合计约二十八分钟，洗澡时间难以控制在两分钟以内。”卫林说，“起三十分钟不理会削弱或者需要重新唤起，建议过洗澡步骤。”

“哦。”

卫林这才想到收伞。

雨丝密集，雨不大，没什么攻击。

卫林回过神：“什么？”

卫林直接苦恼成一座思想者。

到地铁站，褚诗堂摘下帽拍拍雨，脱掉西装抖两下，对折搭在胳膊上，用手指沾掉脸上的珠：“怎么还撑着伞？”

“还有三站下车。”

卫林撑开褚诗堂递来的伞：“我去再买一把。”

“镜。”

完全是阶调情吧。

车厢人满为患，褚诗堂的影映在车窗上，睛低垂，仿佛十分在意臂弯里的西装，嘴角上扬。

世界变得清晰，褚诗堂笑容的杀伤力以几何级数增长。

褚诗堂先坐，拉着卫林也坐。两人的胳膊保持距离，肩膀却碰在一起，卫林刻意夹起肩膀，还是无法回避。

“你不说话啊，声音这么好听，不说话可惜了。”

酒吧的人在收伞，透明的塑料伞面一看就就是街买的临时装备，这雨没有预告没有征兆，下的人措手不及。

褚诗堂走路带风，卫林没机会为他遮雨，只能跟着。

包着善意的打趣，卫林终于明白他从酒吧门一路笑到这时候的原因：“谢谢。”

“……怎么样？”

“既然你没带伞，去离你家近的地方开房怎么样？”褚诗堂好脾气地重复，“我无所谓。”

“我没说要共用。”褚诗堂不知从哪儿拿呢礼帽在上，迈一步，回一伸胳膊把滞后的卫林也揽雨幕，“走吧，照顾弟弟应该的。”

“气氛已经很冷了。”褚诗堂笑，“不破不立，随便说句话。”

“好的。”

“第一次。”

更多的人起准备下车，推搡了一阵，车门一开一关，居然留了空闲的座位。

褚诗堂靠椅背，轻而易举地错开了肩：“你平时都这么形容自己吗？很宽。”

卫林摘下满是汽的镜甩了甩，用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