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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延,你个疯子!”
周匀廷被下了ruan骨散,现在浑shenruan得立不住脚,只能倒在床上,用那zhong挖心剖腹的yan神死盯着推门而入的男人。
“皇兄,大势已去,你就不用再挣扎了。”周正延shen穿银纹玄se龙袍,嘴角勾着笑意,随意地将一缕发丝甩到颈后,倾shen拉过周匀廷的tui,两人霎时jin贴。
周正延像一条闻着rou味的疯狗,着迷地嗅着周匀廷,掐着对方脖子的手都激动得颤抖了起来,“皇兄,皇兄,你知不知dao朕有多爱你,朕从小就爱你,爱你爱得都快疯了。”
“好香啊,皇兄,你怎么那么会勾引人。”说着,他就扒开了周匀廷的衣服,将手探到亵ku里,rou起了那两ban浑圆的tunrou。
“畜生,你这违背人lun之徒,还不快从我shen上gun开。”
一朝兵败,昔日太子沦为阶下囚,周匀廷原以为这就是他这辈子所受的最大耻辱,不曾想,周正延弑君弑父,不仅夺了皇位,还对他的shen子早有遐想。这让他怎么能忍受?
“别碰我,我是你哥,你就不怕遭天谴吗?”周匀廷嘶吼着,试图唤醒周正延的理智。“啊——”然而对方的手指已经cha入了他的后ting。
周正延笑chu了声,“天谴?朕就是天子,朕就是天!皇兄,你就把朕当作你的天吧。”他手下动作不停,急不可耐地zuo着扩张,“好jin啊,这里面又热又jin,朕都不敢想象等会放进去有多舒服。”
“如果你真的进去了,我会恨你一辈子,永远。”周匀廷清亮的眸子里噙着晶莹的泪珠,下一秒,jianying如铁的jugen就抵上了他的tunbu,没有任何迟疑,tingshen而入,贯穿到底。
“哈~”周正延发chu满足的喟叹,jinjin抱住周匀廷,jian定地说dao:“我不后悔。”
未开发过的后xue是艰涩jin致的,每一次凿动都牵扯着nenrou,毫无快gan可言,shen上的男人已经化为了野兽,周匀廷被干得touyunyanhua,反胃想吐,后xue先是清晰的痛,然后化作了火辣辣的麻木gan觉。
shenti可以麻木,jing1神却无时无刻不在遭受莫大的羞辱。
侮辱一个男人的方法有很多,周正延选择了最绝的那zhong。
这难dao是他的报应吗?
周匀廷修长的双tui摆成一个大字,白huahua的大tuirou随着cao2干震颤,他的思绪却飘chu去很远很远。
作为皇帝的嫡长子,他从小就在千万尊崇中长大,文韬武略,恃才傲wu,自然不把周正延这zhong旁系所chu的王爷放在yan里,有些轻慢也在常理之中。
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点轻慢竟在周正延心中生gen发芽,对他有了更多的关注。
“在想什么?”周正延掰过周匀廷的脸,命令他直视自己。
周匀廷冷哼一声,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地讽刺dao:“折磨我……你也就这点本事,怎么不干脆把我杀了?”
“不,皇兄得活着,活着才能恨朕一辈子。”周正延加快了速度冲刺,呼xi声变得沉重,他目光沉沉,凝视着周匀廷,终于she1chu了一gu又一gunong1jing1,像一座山一样,轰地压倒在周匀廷shen上。
两人的kua下皆是一片泥泞,周正延低tou一看,周匀廷的男gen正半ying不ruan地歪在那里。
“看来皇兄也不是一点gan觉也没有。”周正延笑得邪门,竟俯下shen去,张口han住了那ruanrou。
“啊~”一片空白袭击了周匀廷的脑海,routi自然的反应无法抗拒,孽gen在周正延又裹又xi的口腔内迅速复活膨胀。
周匀廷曾为太子,又过弱冠之年,an理说早该熟悉这床第之事,但他视自己为明珠,视他人为烂泥,傲极,净极,自认这世间无人能pei得上他,因此年逾二十,仍然回避男女之事,将gui儿养得粉nen,反倒便宜了周正延,让他囫囵糟蹋到底。
那粉tou玉gen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周正延的来势汹汹,周匀廷she1了又she1,到后来tui儿也颤,额tou青jin必现,竟只能she1chu稀水来了。
“畜生…周正延,你,你,真是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让皇兄shuang,皇兄反倒不领情,这是什么dao理。”一番酣战,周正延上半shen还正经穿着袍子,他慢条斯理地拿chu帕子,ca去周匀廷she1在他脸上的jing1ye。
周匀廷丝缕未着,白玉绸缎一般的肌肤上尽是红痕与粘ye,tui依然不雅地张开着,后xue被tong成适合周正延juwu进chu的dong口,如今正在慢慢闭合成一条竖线。
他的神智也不大清醒了,只依稀觉察到周正延chu了这间屋子,又有小太监进来,帮他ca拭shen子,盖好寝被。
黑夜中,ruan骨散的药效渐失,恨意如同藤蔓缠jin了他整颗心房。
他绝对,绝对不会放过周正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