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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就是周末了,再一次来到张鹏飞家里,我们三人在张鹏飞宽敞的客厅里。张豪跪在地上,等候差遣,而我坐在张鹏飞柔ruan的沙发上,准备被张鹏飞cui眠。说来这个沙发又shen又ruan,我整个人都陷进去了,但又没有任何压迫gan,好像悬浮在空中,非常放松,gan觉随时都能直接睡着一样。
“准备好了吗?”我听见张鹏飞用舒缓而又充满磁xing的声音问dao。当然准备好了,我都忍了这么久了,这次一定要cao2到小豪。我急着回答“好了”,gan觉自己已经张嘴好几次了,但就是发不chu声音。我难dao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被张鹏飞cui眠了吗?我一直以为cui眠是要用那个奇怪的怀表摆来摆去,谁知dao我只是坐在他的沙发上就被cui眠了。
不对,如果我已经被cui眠了,他为什么还要问我准备好了吗?
咦?他是在问我吗?
我在哪?
我一周一片漆黑,不远chu1似乎有微弱的光亮。我走过去,原来,我是在一个电影院里。我四下张望,空dangdang的,只有我一个人。
“翟宇,过来坐。”不对,不只我一个人。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到了第一排。张鹏飞在那里。
“来,坐这儿。”我看到张鹏飞的座位神奇地变宽了,能容纳下两个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合理的。我坐到张鹏飞的座位上,座位ruanruan的,很舒服。就像……就像张鹏飞家里的沙发。我在哪?
我抬tou看了看银幕,电影里的人,居然是……张豪……
啊?我醒来了。刚才都是梦,我还在张鹏飞的客厅里。我一回tou,看到张豪还跪在地上。
“爸……爸爸……”张豪小声叫我。
没错,爸爸要来教训你了,臭小子!我一起shen,突然发现旁边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我cao2,那不是……我自己吗?那我又是谁?我上下打量自己,一shen黑西服,cu糙的双手,脚下一双黑丝袜。我gan觉地板也变远了,自己好像长高了一tou,shen材也魁梧了很多,gan觉到前所未有的自信。我……控制了张鹏飞的shenti?怪不得张豪叫我爸爸的gan觉都不一样了。原来这就才张鹏飞说的cui眠,他cui眠了他自己,把shenti的使用权jiao给了我,这样我就可以用他的shenti对张豪为所yu为了。一来能够克服他无法对张豪下手的心理障碍,二来能避免张豪无法接受父亲以外的shenti侵犯他,三来能让对张豪shenti垂涎yu滴的我得到满足,真是一举三得。
这就是所谓的逆向cui眠。
我在这个角度观看跪在地上的张豪,更有一zhong居高临下的威严。而张豪也jin张地微微颤抖,甚至不敢抬tou看我,但我能读chu他jin张之余那掩藏不住的期待。我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到张豪面前,cu暴地扒掉了他的上衣,虽然他曾经在我面前顺从地自行脱衣,但亲手扒光他确实更有乐趣,甚至有一zhongqiang暴他的gan觉。我虽然也不算特别瘦弱,但qiang暴肌rou猛男却是绝对是没有可能的。当然,越得不到,就越是幻想。现在我占据了张鹏飞的shenti,中年壮汉大叔的shen躯让我信心倍增。都说虎父无犬子,我看是虎子无犬父——当然最后这一对父子在我面前就变成了犬父犬子了——张豪优秀的基因全bu来自张鹏飞。虽然我还没脱衣服,就已经gan受到了张鹏飞的shen材也不比他儿子差,而且……jibabo起之后,也很壮观。二十岁的我第一次ti会到四十岁男人的力量和xingyu,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也许是化shen猛男之后,我的脾气也变大了,又或是我想把戏zuo足,看着张豪这张帅脸,我居然挥起手来chou了他一个耳光,我都不知dao我是怎么舍得对男神的帅脸动cu的。
明明是毫无理由的责打,张豪却好像挨得心甘情愿,丝毫没有委屈的样子。我双手抓住张豪的球衣,张豪立刻pei合地高抬双臂,让我顺利地扒掉他的上衣。臭小子真是不懂情趣,我明明是想玩一把用qiang的,他却还是这么乖乖地迎合。算了,看到张豪赤luo的上shen,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张豪的呼xi变得越来越急促,发达的xiong肌随着xiong腔的起伏也颤抖了起来,那满是少年gan的粉红serutou立刻xi引了我的注意。这个年纪的男生,都很在意自己的xing别特质是否显着,以彰显自己的男子汉shen份,特别是张豪这样ti型练得很健壮的男生,更是时刻都想维护住自己的yang刚气质。对于这样的男生,打他、骂他,都可以忍耐,可哪怕只是用手指轻轻调戏他rutou几下,却是羞耻至极。我把手伸向小豪粉nen的rutou,张豪自然知dao我要怎么羞“ru”他,却也没有任何想要躲避的意思。我用手指nie上去,本打算轻轻挤几下,过过瘾就行了,可是nie上去的瞬间就控制不住自己,用了好大的力气去钳住张豪的rutou,还来回拧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使用张鹏飞的力量,没想到他的力气这么大,一定也和张豪一样,一直保持着高qiang度的训练。张豪明显是被弄疼了,但他jin咬着牙关,不作声,还闭着双yan,微微抬起tou,一副很享受很陶醉的表情。原来肌rou男神还有这么qiang的nuxing,被cu暴地rounierutou居然这么shuang,果然是被爸爸怎么对待都甘之如饴吗?
“双手抱tou!”我命令张豪,张鹏飞那低沉而又富有磁xing的烟嗓从我嘴里发c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