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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按而上,如无数吸盘蠕动着猛吸他手指。师兄阴穴得了趣,埋在他腿间、穴内的肉茎脉搏搏动连连,精道里一点点攒起淫精,在鳞下丸囊涌动。
任是周靖心此际神识昏蒙,也知晓再叫他揉弄自己淫穴便要在他后庭里出精了。屄内淫意得了纾缓,便冷脸拔了他的手去,复又挺屌在他穴中抽插起来。
游修远无可奈何,口中吁喘,拂过周靖心额上一缕湿发,笑道:“师兄,我明日还要去营造监点卯画图,修缮倚剑峰主殿的烫样还没制完,求师兄轻一些。”他顿了顿,似是鼓起十二万分就义的勇气,又道:“还有,从方才开始我便想说,师兄你的尾巴一直摇,很容易扫到附近的石灯石柱,据我上次与小李在书库翻阅文献所知,掌门寝殿门口那只白石盘龙石灯,已有四百五十七年历史。若是就此毁坏,实在可惜……”
“不要吵!你话太多,太烦了。”周靖心听得额上青筋直跳,凤眼中满是怒意,为不叫这人再说废话,红唇微张,俯身吻了下去。
掌门寝殿乃万华门禁地,自周靖心登位以来,雪山之巅便只住着他与游修远二人。雪地万里幽寂,唯有这檐下松间,传来一阵阵呻吟捣肉之声。
只见雪地上一生得极美的妖物正与一男子交合,妖物腹上淫纹艳光流转,双臀收紧,浪摇不已,身下巨茎在男人后庭中疾捣猛杵,丝丝缕缕透明清液从那不断进出的肉根冠头处溢出。
抵在游修远穴口的一对睾丸猛然向上一提,埋在他后庭的冠头也忽然突突跳动。
他见周靖心即将泄精攀顶,便紧紧将周靖心反搂在怀中,双掌覆于周靖心背上,将《紫阳神典》的阴邪之气通通转渡到自己经脉中去。
“好舒服、我,我要丢了,要出精了——”圈于他臂膀中的美人被淫潮蚀骨烧心,口中娇吟不已,快活得浑身都在抖。
漆黑的龙茎青筋直跳,半晌后,无数淫精喷涌而出。周靖心的初精极多极浓郁,明明数股精液已泄洪般从二人交合处流溢,他仍死死按着游修远的腰一个劲往那温暖谷道中射精,雪白的臀左摇右摆,翻着白眼,仿佛永远射不尽囊中积存的精液。不止游修远穴中源源不断流出精液,他夹在游修远腿心的那根龙茎亦射了,一股股浓精糊满游修远粗长性器,又有一大片白浊喷溅在游修远腹肌上。几滴白精甚至溅上游修远下颔,挂在他削薄的唇边。
庞然爱欲被填满,周靖心身下龙尾逐渐消隐,化作黑烟一阵,潜入他雪白长腿的肌理中。
周靖心龙尾消失,眼中波光带雾,迷蒙地看着身下英轩俊逸的男人。他浑身被磅礴高潮冲击,脑中只余一片空白,仿佛再支撑不住这具被妖邪淫潮盈满的身体——
游修远被他射得一身狼狈,心神稍拢,正欲与师兄温存几句,谁料周靖心身形一歪,竟昏倒在他身上。游修远瞠目结舌,连连拍了他几下,皆是毫无反应。无法,他只得将师兄抱起,回殿中安置好。此情此景,游修远心内颇感到几分滑稽,他这个被师兄按在雪地里狠狠操弄了数个时辰的人都没事,师兄竟于泄身后精神不支,昏睡了过去。
烛影中周靖心的睡容宛如静影沉璧,不见周掌门的冷血与毒辣,仿佛仍是十多年前的周师兄。
游修远在床畔端详他一会,确认他梦中无忧后,转头擦拭过身上残精淫液,又披了氅衣,起身到殿外廊下捡起数时辰前被师兄抛掷于此的澜锋。数个时辰过去,只怕他那爱剑要冻冰了。
澜锋乃他幼年拜入万华门时父母所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