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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细密痛楚,游修远为求忽略痛意,走神想道,人间夫妇便是再妻管严也不会有妻子将阴蒂操入丈夫男根的,可见师兄比一般严妻更为纲常独断。他想罢又忆起师兄能探察他人识海,心中更是忐忑,生怕师兄听见他将师兄视为严妻的心声,要对他处以严刑。尽管——眼下已算严刑。
师兄从前饱经折磨,落下不少怪异癖好,这三日里为令师兄快乐,他也曾用银针缓缓深入师兄阳根,可自己的冠头被外物探入的滋味,他是第一回。方才将阳根深入师兄穴中顶弄,他阳根已被那淫肉按揉得快至射精,此际被那勃发蒂蕊堵住,是半滴精水泄不出来。且周靖心有意罚他,纤腰扭摆,晃动着雪臀,淫蒂不止在他马眼内进出,更是左摇右摆,冲撞着他冠头嫩肉。痛意与快意交织,宛如绵长淫刑,游修远深知师兄暴虐,早已在师兄跟前修炼出能屈能伸的本事,当即便想向师兄求饶,然而他微微抬眼,竟见周靖心满面潮红,似是也在品尝这异样的极乐。他心念一动,咬牙道,只要师兄开心,大不了忍了。
“师兄,你喜欢这样弄我?师兄的阴蒂如珊瑚珠一般,像红玛瑙,好漂亮……这样师兄会更舒服吗?”他轻轻环住周靖心的腰,出言试探。游修远一手在周靖心腰窝抚摩,一手握住自己阳具,缓缓上下套弄,只求肉根颤动硬涨时刻充血的屌肉按揉周靖心阴蒂。
周靖心伏在他身上,见他竟为自己手淫,一时心神震颤。游修远常年居于上位,极少在他面前流露沉醉情欲的姿态,眼下却将那骨骼分明的手覆于自己阳根之上,从根部至冠头缓缓套弄着,英轩的眉宇微微皱起,口中低吟喘息。骤然间,周靖心仿佛被这英俊少年手淫自亵、展露淫态的画面打动了情窍,四肢百骸的情意都在翻涌,雌穴亦再度张合,大小花唇淫润绽开,内里穴口仍蓄着一汪方才的淫水,屄肉吸合时刻吐出一只只莹明气泡。
他一面抚揉自己胸前乳肉,一面低吻游修远薄唇,嘴上依然冷哼道:“别以为示弱本座便放过你,那眼儿吸紧一点,不然明日晨会,我要你夹着玉势出席!”
“这、这不好罢,晨会的大殿乃是公共场合,实在不宜……呃、啊,师兄,轻一点……”游修远喉中又是一阵低沉的喘息。
“少顶嘴!本座想如何便如何!哈啊,好舒服,骚阴蒂被肉冠紧紧夹着,好爽、好美,哦呃好舒服……”周靖心仍欲骂他两句,转瞬间却已沉沦欲海之中,方才射至绵软的阴茎复又硬挺了,抵在二人小腹之间。追逐欲望早已成为周靖心本能,阴蒂肌理薄柔,是万万经不起轮番夹弄的,他却再三挺腰,将湿淋蒂珠深埋入马眼深处,恣意品尝着这不同寻常的快美,已插至最深犹嫌不足。
那蕈头深红肉硕,每每挤磨他阴蒂都要激起滔天快意。
欲海情天,一浪更比一浪深。他扶着游修远劲瘦豹腰,不住扭晃雪臀,渐地有些失神起来,深陷情欲旋涡之中,口吐淫词浪语。
“师兄操得你舒不舒服?鸡巴怎么这样硬,小远的鸡巴好硬,一直夹着我……啊!好热、好湿,是不是要射了?不可以、不要,骚阴蒂被精液射到很快便要泄了,要再操久一点……”明珠出胎般美艳的脸上,流露无限爱欲淫意。
游修远深深回吻着伏在他胸膛前动作的心上人,顺着他满口淫语,温声道:“好,我再忍片刻,让师兄操久一些。师兄操得我很舒服,嗯……都要被师兄操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