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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其上,登时激得那淫蚌一阵战栗,泛出熟糜润泽的红。雌穴滑腻,臀缝间那口昨夜重得爱抚的肛洞自然也被淫液浸透了,妖媚深粉。见他得了趣,另一条生有厚叶的长藤亦垂俯而下,那宛如男人手掌般温暖宽阔的叶子缓缓覆于他阴阜之上。
叶生粗粝纹理,宛如游修远指间之茧。
“好舒服,师弟在摸我……师弟、师弟,嗯啊,揉我的骚屄,骚屄涨得好肥,屄里全是水了,要师弟揉……啊、舒服,好美!再拍一下,拍师兄的阴唇和阴蒂,嗯,小远——”周靖心一面享受在藤蔓间自慰,一面幻想游修远温暖怀抱,已渐地凤眸朦胧,双颊潮红,口中尽是纵情浪吟,淫声婉转。
周掌门独身自慰时是一点不顾掌门师兄的威严,反正那蠢货不在,他便放意畅情,将心中淫词浪语倾泄而出。
骤然间,藤蔓一改轻盈柔软,那原本软软缠住他四体的长藤倏忽收紧,将他双臂向后掰去,又将他双腿分得极开,令他在半空中作出了一幅门户大开的淫状,腿间淫乱春光一览无余。
半空之中,那藤蔓的厚叶竟训诫般拍打起他屄唇来。他大小花唇皆肥润敏感无比,平日游修远也曾这样侍奉过他,将他搂抱怀中,以掌轻而快地拍抚他滑润阴唇。此树虽记下他云雨时的癖好,却只知汲饮他淫靡气息而不通人性柔情,力道与速度比游修远更甚百倍,忽急切拍打他鼓胀肥滑的淫唇,忽大开大合地左右滑动,碾磨他花唇至艳穴大张。又有许多细小藤枝缠上了他翘起阴蒂,枝上软毛细密丛生,疾疾在那鲜红嫩皮上搓揉瘙痒,那枝条一径向上蜿蜒,攀缠他粗长勃硕的阳根,滑行蠕动,按揉他肥胀根部。
“妖物!做什么,放、放开……噢,不要拍那里、不要!咿——骚屄被打了、啊!”周靖心浑身巨颤,腰肢如一尾濒死银鱼般震抖起来,腹前亦因下体快感急促呼吸收缩,雪白腿根一阵阵近乎痉挛的战栗。
迷乱间,二三缕极细小藤潜入他高高翘起的奶头奶缝与硕根马眼之中。
那粗大的淫根被藤蔓侵入,只觉要胀裂了一般,青筋根根虬起,原是处子般粉嫩颜色,骤然充血至紫红。
“太快了,骚屄被拍肿了,啊啊、哈!什么东西在进来,噫,好痒,奶子和鸡巴里都好痒,奶孔要张开了,好难受!要、要喷奶了,噢——”周靖心扭腰不止,胸前荡起一阵雪白乳波,那莹润腴肉摇摆之际,其上朱红乳孔亦张开,淫甜骚美的乳汁喷泄不已。
他每挣扎一回,那藤蔓厚叶只拍打他阴阜更疾,其势迅猛,打得他胯下一对熟红卵丸左右摇晃。他被游修远温柔仔细地侍奉了一年,何曾再试如此粗暴迅疾的欢情。周靖心此际狼狈不堪,鸡巴青筋涌动、胸乳流奶不止,淫潮冲顶间,恍然是从前亵玩他的男人们在用金镶玉象牙笏狠厉抽打他屄穴。从前他在元湛座前听训,那原作公务之用的华美笏板上墨痕累累,尽是“淫妇”、“母狗”、“贱妓肉壶”等污秽词眼,九师叔便手持此笏,面带微笑,一下又一下极狠地抽击拍打在他骚穴上。每打一次,便将那淫辱墨字印在他雪白腿心。忆及往事,周靖心只觉憎恶屈辱,奈何这身子沉浸风月欢情已久,浮上心头的种种旧年淫事,竟似为他这淫媚之躯助兴,穴中骚肉愈发痒得钻心。
真想当即烧了这树,叫游修远赶紧滚回来承受他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