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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吐露情语。
“师兄,你闭关七日,我能在你调息的密室旁另辟一间办公么?你若有什么事情,也好传唤我。我明日赶工熬夜将图纸都画了,便有空一直守在师兄身旁。上回师兄闭关,我为师兄去寻妖龙之物迟归了一日,令师兄身体不适,我一直问心有愧……”他声音低沉,满腹柔情缓缓道来。
“你……用不着你!”周靖心正是难受,听他体贴爱语,更觉遍体生痒,周身酥麻。
周掌门一面骂着他这师弟无用,一面却已红潮满面,喘吁浓重。
一阵汹涌淫潮自尾椎骨荡漾开去,他见游修远似是有些担心他、想回头看他一看,当即将雪白的臂一环,以掌挡住游修远的眼。那双眼险些看破他面上收不住的一点喜意。“我何时准你回头看我?少废话,少乱动……”
他金瞳半阖,复又挺腰,动作只比方才更深重万分。胯下那条巨茎几乎是瞬间便悍烈至顶,腹上薄肌收紧,淫纹光艳,雪白莹润的臀也一下下甩起来。远远望去,满室香汤蒸蕴间但见一只雪臀上下甩动,带起啪啪水声,臀下是一条硕长无匹的阳茎,正深猛悍然插捣在另一口庭穴中。二人的臀紧紧叠在一处,居于其上的那口臀皮肉白皙柔滑,仿佛莹莹雪意,却悍然地起落着,漾开一弧又一弧淫媚肉波,如此淫靡狂乱,不知主人积攒了多少不可言说的爱欲。
“师兄,等等,别——太快了,不……”身下人连声讨饶,但再多话语都被体内肉根鞭笞到破碎。
几百下狂风暴雨般的操挞后,渐地,那臀下的鸡巴似已不再抽出,大约是顶到了极深极缠绵处,不愿再离开一腔暖热。
细看,竟是连硕根下的卵丸都堪堪顶了半边入穴去。
偶有淫液自二人交合处流出,转瞬又被那粗长的孽根顶了回去,粘稠地塞在红润庭口。
周靖心只觉眼前流星花火飞舞,舒爽到了极处,连发丝都是酥麻的。
“噢,好舒服,啊啊,好爽,师弟、师弟,鸡巴好舒服,阳精都被小远榨出来了……噫,好想出精,太舒服了,快到了,要、要射了……啊,要射在师弟里面——”
锁精笼毕竟未施禁制,半锁的法器奈他汹涌情潮不何。周靖心极乐将近,唇张目翻,纤腰雪胯又一阵狠厉挺动,终于死死钉牢在游修远庭口。他长吟一声,身下积攒已久的浓阳阴精一泄而出,嵌在马眼处的那枚锁精珠竟被强悍炙热的精柱冲刷而开,滚落入被白浊灌满的肠肉中。
粗长兽茎拔出时刻,仍在射精不止。锁精玉珠脱离了茎身,一颗颗碾过游修远肠肉,逐一滚出已被撑肿了的穴口。珠玉裹上了浓郁的白精,自肛口滚落时竟如排卵一般。
周靖心冷哼一声,难得大发慈悲,运功聚起汤泉中一抔温水,欲为他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师弟洗身沐浴。然而待他将游修远翻过身来,身下人已连气都喘不直了。只见一片浓白精液溅了游修远满身,不知是他拔出时飞射而出的浊精,还是游修远被他操干到高潮泄身,射了自己一腹。
他原欲讥讽游修远狼狈失态,可不知怎的竟微微笑出了声。
“不是说你要如何如何服侍我么,真是花架子,”他心下难得畅快,笑了便不再掩饰了,拍了拍游修远的脸,又道,“你想要什么赏赐,说便是。”
可怜游修远方才被他肏干得直要昏死过去,眼前耳畔迷蒙一片,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