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人哪里还有半分谪仙的样，分明已经堕落成那妖，角眉梢尽是意，只是看着都会让人燥。

“……不必了，若是今日不去早朝，莫不是让那些将士以为儿臣被区区几杯酒就给倒了，以后还怎么在他们面前…立足…”

只是这话说的气，好不容易站起两条却止不住打颤，他一手捂着宿醉的额，一手撑着酸的腰，满心震惊。

顾晏低垂着鸦黑的睫，看着他爹亲手将靴穿在他的脚上，本来因为宿醉而烦躁的心情突然愉快了许多。

“……哪有这回事。”等给顾晏好了冠以后，又换顾峥坐着，顾晏给顾峥束发冠，等把天冠冕给顾峥好后，顾晏脆趴在了顾峥背上手指绕着冠冕上的玉珠：“儿臣可都看着呢，那些大臣一旦安分下来，可都卯着劲给父皇后里人呢…儿臣可不能不担忧，毕竟儿臣怎如那些贵女小香…”

“父皇年轻不大，又勇猛神壮，想必昨日凯旋，城里的贵女小都叫破了咙扔了手腕吧…”

“父皇的决心他们看在里，哪怕心里不安分明面上也是不敢的…但儿臣这边可就不一样了，儿臣年岁也不小了…是时候选妃了不是？”

第二日上朝，顾晏差没能起来，好歹是凭借着的意志撑着把自己从床上揭了下来。反观顾峥，天还没亮就神采奕奕，明明刚从战场上回来，只休息了一个下午，整个人就容光焕发。

他原本浅的嘴不知何时被啃咬糜艳的鲜红，不时倾泻骨的叫和息。

以他的聪慧自然知他和他爹的关系在外是多么的惊世骇俗，自然也明白这段关系一旦被外人知晓，他们将面对怎样的诛笔伐。

“很舒服哦…”顾晏被顾峥慢慢放回到床上，云雨刚歇，他上带着几分被浇彻底的媚态和餍足，他收回手，手指划过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腹，沾了竟向自己的嘴边送去，但被顾峥一把抓住。

理说他现在正值男人最年轻力壮的年纪，而且日日习武勤修不缀，怎么都这样了，他和他爹的素质差距还是这么大。

“安儿在担心什么？”

他抬起看向门的一片影，那是原本该在屋里伺候的下人。不过自他们第一次同房以后，他们再也没让下人贴伺候过，就连顾峥外征战的时候，顾晏也没让外人近。

“爹爹…你咬疼我了…”顾晏语气都有些发飘，原本因为刺激绷僵的手指骤然放松下来，在顾晏的后背如羽般无力地扫过。

待那狂风扫过，顾晏伏在顾峥肩上息，顾峥轻轻着顾晏被他咬伤的地方，黑的眉似蹙非蹙，里并没有因为这一次发而松快，反而累积起了更多的念。

顾峥理所当然地净了他的手指，随后黑的瞳孔沉沉地注视着他的睛：“再来一次。”

顾峥看着顾晏这副被蹂躏过的样，面上也是带了几分心虚，赶伸手把人揽到怀里，事无细地给人穿起衣来。

他是那样着他，他准许他对他任何事，的缠只能暂且缓解他心中日益焦渴的思念，他对顾峥的望永远无法填平。

顾峥看着顾晏艰难的模样又是一阵后悔怜惜：“安儿你继续睡着便是，今日就免了你的早朝。”

“抱歉…”顾峥看着他那血的牙印，迟来的理智让他有些懊恼，他一旦血上，总是会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这也是为什么在两人事上，他更情愿纵着顾晏一些。

在顾峥给顾晏整理冠时，顾晏顺势靠在了顾峥，他声音有些恹恹的：“父皇顺利平定了异族，想必那些反战的大臣都会乖乖当几天孙…只是儿臣有些担忧，在这短暂的平静过后，他们又会提一些别的烦心事。”

惹的红，像是白纸上的红莲一般惹人采撷。

“他们怎么还没死心。”一说起这事顾峥也心烦，想想自己和那群大臣拉锯抗争了这么多年，除了逝去的皇后后里也就只有两位娘娘，而那两位娘娘至今未有，他以为他们已经看明白了。

但他从未惧怕过这样的事，反而是顾峥在他成长起来后，为了他的名誉，在他们边人这件事上下了不少功夫。

这样的素质，这样的大意志，顾晏只能望洋兴叹，他觉得自己哪怕再跟着武教师父学个十八年也达不到他爹的度。

“……好”顾晏不知自己说这个字时语气有多溺，他满心满的都是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