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纪元之刮了刮他尾沾上的污渍，缠绵着吻了上去，满意：“看来几日不见师兄还没忘了我。”

纪元之笑意疏离，侧看了浑赤挣扎不已的林馥宣，意有所指：“这便是沈掌门捉回的那个叛徒?”

林馥宣勉力爬行了两步，他力耗尽，双手无法支持，偏偏又无可避免地挣扎，爬行时两只粒被鱼线连接的环拉扯得又长又细，连同被绳索一圈圈缠绕的也大了几分，白的浪如同青涩少女。而下那枚环给他带来的酸痛更加尖锐，原本就红大的沉甸甸地坠着，烈的拉扯令他立即数次，着将了一路打沿路草。

方洋慌忙垂称是，他没见过前这人，但悬殊的境界压制却明白告诉他，纪元之境界不比沈慎低，应当是门内长老。

施了阵法，若无施咒人亲手解开，哪怕林馥宣也本无计可施。他大概猜沈慎给他的是什么东西，这些天他被折磨得神智浑噩，浑上下无一时不在瘙，大抵就是这些浆作祟。

“沈慎竟要会审?”纪元之忽然嗤笑一声，耐人寻味的笑意，他俯下，扯住林馥宣腰间绳索将人拽自己怀里，羞辱似的住他的下，欣赏着林馥宣蒙着薄雾的双眸逐渐闪过一丝恼恨与清明，却在认他后又被情淹没。

方洋没听清，以为他是着想自己示弱求饶，正上前诱哄几句，却忽然瞧见不远有人御剑而来，单看衣饰便知是阶内门弟，那人乘着剑眨间便翩然落到方洋面前，剑眉星目，超然洒脱。

他浑重量都压在两只上，膝间被粝的石粒泥沙硌得生疼，渗几滴血，原本圆的膝盖骨被划一伤痕，偏偏方洋不肯让他好过，不顾他的息拉扯着脖颈绳，林馥宣着泪摇，间与污泥蹭了他一，却只能颤颤着收拢，虚弱着骂

方洋原本心里略有愧疚之意，见了他这般模样却立即怒从中起，大骂一声贱货，手腕间的绳索狠狠一收，着林馥宣重重摔倒在地。

林馥宣竭力偏挣扎，被纪元之压在怀里动弹不得，只得闭不去看他:“纪元之……开。”

纪元之住他的，两只手指拨开齿捉住他躲闪不急的拉扯玩，在林馥宣无力的声中对方洋：“小师弟，你要送的这个婊可不是个省心的。既是掌门要会审，便更不能在此关了岔，我代你送他回去，你下山差便是。”

“……开、停下——”

林馥宣再也忍不住，急促地尖叫了一声。

“弟奉命押送此人受罚，后日沈掌门要亲自主持仙会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