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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怕这只巨大的白尾鸦,但也明白这是在场的哨兵无声的驱赶了他。
如同来时一样,少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将一小盒檀香放在了休息室门口。
白尾鸦飞了回来,停在温也肩膀上,亲昵靠着他,发出咕咕的胜利的叫声,尾部光滑的绒羽骚在向导浑圆的乳肉上,又轻又凉,很滑很舒服。温也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胸,被艾加抓个正着。于是坏心眼的哨兵用手指抓着尾羽,骚弄着已经硬得像石榴籽的乳头,换来几声轻而软的、撒娇一样的哼。
“好痒......”
“哪里痒?”
温也又不说了,只是用他那双漂亮的、琥珀一样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堂堂华北塔指挥官被他这么看着,根本受不了,狠狠插着那娇嫩的肉缝里,巨大的肉棒无情地捣弄着那丰沛的、满溢着骚水的穴。他的精神体和主人心意相通,漂亮光滑的尾羽一下一下扫过那敏感的奶尖,有一下正好搔进了奶缝里,身下的躯体一瞬间僵硬,接着便如同过电般抽搐着,哀叫着。一股腥臊的淫液从花穴里喷涌而出,细细的水流随着身躯的抽搐被抖得到处都是,断断续续、淋淋漓漓地喷了一地。
但艾加还没射,缓过刚才那一阵,他被暖洋洋的花穴包裹的很舒服,也放慢了速度,体贴地延长了温也高潮的余韵,之前潮喷时的逼水冲开了那两瓣薄薄的肉唇,此刻绵软无力地耷拉下来,像是两片初生的淡粉色花瓣,包裹着内里成熟、绽放的花蕊。
“嘘,阿也,”艾加忽然凑近他耳边,“你的小徒弟,好像一直没走。”
温也被吓得一激灵,顿时要爬起来,却被艾加牢牢锁在怀里,那张铁质架子床不堪重负,嘎吱嘎吱地像是马上要报废了。
“艾加......唔!”
高大的哨兵干脆把肉棒抽了出来,把温也抱到门前,自己当人肉垫子,靠在门后,然后再次插了进去。
“要开门确认一下吗?”
“不——”
先前激烈抽搐的熟烂肉洞再无一丝羞怯,酥酥麻麻地喷出一汪又一汪淫湿的蜜水,挤压在性器交合处紧缩的狭窄缝隙中,又在哨兵狂乱的操干下被带出穴口,噗呲、噗呲地四下飞溅。
徒弟没走这个事情几乎烧了温也所剩不多的理智,他瞪了一眼艾加,被他讨好的凑过来吻他。
“不要生气嘛宝贝,我也没发现,谁让我是个眼瞎耳聋、可怜兮兮没有绑定向导的哨兵呢。”
艾加懂得见好就收、及时服软和撒娇,但也不妨碍他身下的巨物继续操着温也。
淫软丰腴的胸脯被挤压在两人之间,在高热下好似融化得没了形状。却还随着哨兵激烈抽插的动作,被来回往复的摩擦激得颤巍巍翘起朱果,就像一杯滴了糖浆的牛奶,在无尽的性爱里翻腾起乳白色的水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