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门响了，这次，姜辞笑容满面：“您好，迎光临，需要什么？”

姜辞条件反坐起，用力拍脸，行打起神，嘴角带着疲惫但定型的笑容：“您好，迎光临，需要什么？”

定睛一看——牧知节小字：总经理，xx合众联合地产，电话：1369xxxx794，地址：文景市金丰区xx营业房。

店员一愣，迟疑：“姜辞……”

……

“你叫什么名字？”

“刘晓辉，睡了？我谁？你说呢。

还是那位男士。

模特？警察？律师？法官？总之有冷厉严肃的觉，个很，门的时候会弯腰，作为一名推理迷，店员很擅长捕捉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比如，这个三顾茅庐的顾客手掌的茧很厚重，上寒气很重，并且带有消毒的味，还有……对，烟味也是有的。在当他递过去粥的时候，男人会避开任何会发生肤接的可能，解锁手机用的是密码锁，因为指纹很淡，有刻意磨平的痕迹，灭烟习惯的动作是用指腹捻灭，逻辑环很清晰，再加上鞋底的土，也只有那里盖楼路过会粘在鞋底吧。

“嗯。”

医院外面一公里有家24小时便利店，牧知节第三趟光临的时候店员终于开始认真打量面前的男士。

“需要为您注册张会员卡吗？”

房地产销售？

店员微笑着把装有粥的塑料袋放在这位个男士面前的玻璃柜上，眨：“您是给医院的朋友买的粥对吧。”

“不需要。”

就这？

……

就这么接待了几波顾客后，终于时间来到了八过一刻，八半班，上就要下班了，还剩一些包和粥没卖完，带去医院给娅娅吃吧。

“……啊？”

鱼咬钩了。

“好的，还是和前几次一样对吗？”这时，姜辞已经忘记了这是男人第几次来光临，五六次？七八次？

……

啧，别动手伤人，文明社会文明人。先留证据，我倒要看看他跟秦旭到底是兄还是弟，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说是兄弟你信吗？

还真是房地产销售！

……

“好的，您这边稍等片刻。”姜辞动作麻利，把东西仔细装好检查一遍递给牧知节，“您好，慢走，迎下次光临。”

姜辞了然：“还是和前三次一样对吗？”

没睡就好，帮我查个人，秦暄。

熟悉的程，但这次就在男人要离开之际，姜辞不知怎么的叫住了他，可能是男人来往的次数太多，也可能是男人隐隐约约透的一些迹象，男人不差钱，甚至可能很有钱：“那个……

……

“这是我的名片，你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我。”牧知节缓缓推一张薄卡，淡笑，“随时迎。”

门咯吱响了。

没有被否认，这让店员有足够的自信继续说下去：“但他还在昏迷中，而您想让他睁就能喝到粥，并且是粥，所以才会这么一次又一次的反复买粥，等到粥凉了自己理掉再重新买杯的，直到您的朋友醒来，我说的没错吧。”

……

门又一次吱呀合上。

我跟慈茂那能一样吗？等等，不用派人跟了，我另有打算。对了，把秦旭的资料打包一份发给我，不用太详细，效率。”

姜辞恹恹地爬着不动，死死盯着这张名片，又是一个钟过去，初生的朝晃便利店，姜辞有些后知后觉的开始犯困，他打了个哈欠不以为然的随手把卡片扔在一旁，他全上下就那条命最值钱，哪来的钱买房，这位顾客真是看错人了。

又是他。

掉烟灰，跟着烟被捻灭，他伸手拉开窗，冷风迎面而来散霾。

你信？你信你大爷的信。

查了？你他妈查了我怎么不知他还有个叫秦旭的哥？再查。对了，这几天派人跟着秦暄，有什么异常先不要打草惊蛇，照片、视频，跟以前一样。

这个月老板再拖欠工资……娅娅正是需要钱的时候，要换工作还是，可是……不要急啊姜辞，大不了卖肾、卖血，总有办法的。

还有别的店员没说，例如，面前这个人十有八九上沾有人命，腕遗漏的狰狞刀痕表征着历史岁月，不是一朝一夕能留下的痕迹，普通的伤痕他闻得来，男人腕的……有毁灭的味，额外刺鼻。

“……哦。”

推销失败。

姜辞心里一阵怅然若失，直到牧知节离开，才小心翼翼拿起前的卡片。

姜辞不信邪的翻到背面——房屋售房屋租赁代办过代办贷款免费看房免费登记代理全区所有新楼盘房产信息均可享受优惠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