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回床上，闭上睛。

电话挂断了。

“……你什么都不知吗？”在这个话题结束前资突然抛问题，一同被抛的还有他原本握着的绒柿。

……

寥寥几行字，确认他需要一位阶向导行至少神层面的结合，并由他的向导证明担保他尚有自控能力，否则他需要在静音塔内接受保护和治疗。

打击哨兵势力的最好方法，莫过于说明原本“黑暗哨兵”就是莫须有。只要他行神结合——一个结合过的哨兵，怎么能算是黑暗哨兵。

他过其他几段翻到末尾下载附件，在打开的文件里找到对“阶向导”的标准，世界塔编号在300以内。

简单的测试，分散受试者的注意力从而引真话。张鸣筝自信能够完地应对这情况——在以前，尽他并没有受过相关训练。

“薇薇安很希望你能健康地走来，”资短暂的笑了笑，“为你担保要冒很大的风险，张队。”

“抱歉，”资笑了一下，从菜篮里又翻一个新的安抚玩递给他，“冒犯了。”

以及——资本人不认可黑暗哨兵的存在。

“来吧。”腰后被什么东西膈得烦躁，他顺着觉摸一个用作安抚的绒柿丢到一旁。“神海很危险，我也没什么能帮你的。”

张鸣筝抬起，盯着上方小小的圆天空。

“你也参与了上午的会议，是吗？”张鸣筝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甚至有些变调。

……

永远待在这座泥塔里还是让从前的心血功亏一篑，于他而言并不是太困难的选择。况且他能活着的年月一望得到，屈指可数的监禁时间不会太久太难熬。

这是第二次试探，且他应对得相当失败。

“你对于我的观似乎有所误解——尤其是关于黑暗哨兵那些，”渔夫盯着被他丢涸桶中的鱼说，“等去后我们可以谈谈。”

张鸣筝接过那串：“应该的。”

白塔内从不缺乏积极打击黑暗哨兵势力的队伍。

员们现在的情况，有世界塔的介，总还不算危险。

——这张床的组装时间远早于薇薇安替他求情的时间。

资从一众绒玩底几条简易的固定带，将两端挂到床板下事先钉好的挂钩上。

但现下的情形是他沉默着接住了柿，又像在玩某寻回玩一样把它送回资手里。

资，编号107，目前他能接到唯一符合标准的向导。

资伸手来，掌大的天空就消失不见。

“鸣筝，”薇薇安在电话那，声音听起来是打神的疲惫，“先来再说。”

世界塔编号每十年新编一，照综合能力评定。

黑暗哨兵们的诞生势必会影响白塔内哨向的权力平衡。

“薇薇安已经不能再失去你们中任何一个了，至少也要听听她的想法。”资将手机递给他，和薇薇安的通话已经保持了相当长时间。

“是。”

遥远的钟声从白塔中央传来的同时，资将电脑屏幕转给他看，文件有关他的分已被选中加上影。

“我当年曾欠她一个人情，所以才愿意同意。别让她的心血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