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聊聊

折腾了这么久，又洗了两遍澡，喝掉的红酒神奇地被shentixi收，两人困意全无。楚宁拉过薄被盖在两人shen上，shen夜的月光就都集中在两个人相似的脸上。

虞卿见楚宁毫无睡意，拿过靠垫靠在shen后，摆好聊天的姿势，楚宁则把靠垫放在枕tou上，把tou枕得高高的，侧卧看着虞卿。

“……”

“我们两个到底谁大呢？…”楚宁率先打破沉默。

“嗯？我今年26。”

“这么巧，我也26，那没法叫你哥哥了。”楚宁把枕tou朝离虞卿的方向拽了拽，直到没有继续移动的空间，两人的枕tou并排挨着，楚宁新奇地闻着自己的衣服和被子里透chu不同的气息，忍不住张嘴问，“你以前常约吗？”

“你看我像经常chu来约的样子？”虞卿好笑地问。

“说不好，万一是装的呢？”

“呵，跟约炮对象有什么可装的呀？”他把tou转过来看着楚宁，“我刚分手，朋友说安wei我一下，找了个能听歌的酒吧，一开始没想着约。”

“这么一看，我们还ting有缘的啊……”楚宁把脑袋斜靠过去，正好落在虞卿心脏的位置，“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了，也没想到这次你看见我真实的脸，还会来。”

“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同意，还是在你上我的情况下。”他调整个姿势，让楚宁靠得舒服了些，“可能第一次看你画画，觉得ting神奇，我第一次近距离看人画画，而且当时你非常专注，有zhong纹shen和墙画rong合的gan觉。你是画家吗？”

“不敢自称家，自己随便画画，偶尔接点gan兴趣的项目，你要看我的画吗？”

“好，不过看你家的风格真不像，直觉里你们搞艺术的人家里应该是luan七八糟的，堆满画和颜料。”

“我脑袋里和yan里容不下luan，东西多我会烦躁，所以我画好的画，自己拍好，就都放在朋友那里了，被看中的画朋友帮我卖chu去，其余的就直接送他们了。”楚宁掀开被子，撑着上shen，把地上的手机拿过来，重新靠回原来位置，他打开相册，虞卿凑过来，和预想中的差不多，黑、白、灰se调的作品居多，线条简单，有动wu、植wu、风景，也有chou象作品，

“你不画人wu吗？”虞卿没话找话。

“也是画的…你确定要看？”楚宁的脸转向虞卿，温热的呼xi附在脸上，有点yang，本来是没好奇的，这么一问反而激起虞卿的好奇心，直觉告诉他与楚宁看似随意实则qiang大的内心秩序有关。

楚宁点开一个名叫“他们”的相册，全都是人wu画，有半shen，有全shen，也有脸bu特写，有些是速写，有些是hua了些时间完成的素描或油画。虞卿手指在扫过一副半shen素描特写上停下来，画中的男孩脖子上dai着刚刚楚宁的那条choker，she2尖轻轻探chu，yan里带着水汽渴望地仰视着看画人，口水顺着嘴角liuchu的样子让画中人看起来充满yu望和渴求，最让虞卿震撼的是，这让他想到刚才的楚宁。

虞卿继续看着相册里的画，前前后后有将近十幅，画中人虽然不能说一模一样，但眉yan之间确实很相似，像楚宁，也像他自己。

“我就说我的口味很专一吧？”楚宁笑着，笑容里并没有谐谑，从虞卿打开“他们”的相册起，他就一直观察虞卿，虞卿的表情从探究到不解再到讶异，来回变换着。这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的小秘密摊开给人看，相册中的“他们”与他，只是匆匆相遇又离开，他们用yu望沟通，用jiao缠的shentijiao换信息，没什么可说的，没什么想说的，只是zuo就可以了，

“其实……”楚宁任虞卿翻着相册，靠在他肩膀上，“我一直以为我喜huan某zhong特定的类型，他们共同与一个人相像，我就是会对这zhong特定的类型gan兴趣，直到我遇见你，虞卿。”他就着依靠的姿势抬tou看向虞卿，

“我才知dao，我是喜huan最像我的那个，可能我最爱我自己吧。”楚宁再张嘴的时候，嗓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