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霖把打包好的粥倒陶瓷碗里，端到楚宁面前，“喝，别饿着睡。这次……带家里来了？”

从楚宁异常的表现，安霖更加确定他是真的上了，好在楚宁并未表现继续下去的意思，他甚至希望楚宁对虞卿的喜只是停留在“相像”这层表面义上，他难以想象以楚宁的占有，会怎样对待百分之百符合自己喜的对象，楚宁上次分手的场面还历历在目，虽然在那之后，楚宁就明确表示不会再恋，但作为他唯一的好友，还是善意地岔开话题，“对了，你的画还没灵？”

“第二次遇到就往家里带？长得像？”

“刚失恋，想尝试不一样的吧，不知，以后也不会知了。”

徐安霖又跟楚宁聊了一会，把带来的餐盒装好，又顺便把家里的垃圾拎了下去，走之前不放心地嘱咐他不要瞎想，好好养病之类的就关门离开了。

“快说啊你，如果你让人，我现在就约个号。”

“昨天碰巧遇到的时候，我素颜来着……没想到他能答应，可能也觉得别扭吧。”楚宁想到对于一夜情对象来说，虞卿对自己确实带着温柔和纵容，“但他和我们不一样，应该是奔着谈恋的。”

“嗯。”楚宁坐起来，靠在靠垫上，在床上就着安霖手里的碗，喝起粥来。

“不是，是我自己。”楚宁还能隐隐觉到脖上的伤，“我不知，本来在酒店约过一次，没想到昨晚又遇见了。”

楚宁还是盯着门，梦里象征离别的那扇门开开合合，幸好安霖作为好友的陪伴持久而稳定，或多或少削弱了关门声后的孤独。

“知了，知了，知了，知你就喜跟自己长得像的。”

安霖知楚宁从小放养着长大，几乎不生病，一般都是回家，跟自己父亲吵得凶了，或者楚宁爷爷去世的那次，一连烧好几天，他天天来照顾，本想住下，可楚宁不让，说自己不喜家里有人住，他觉到了楚宁的不对劲，但不想趁着楚宁发烧的时候聊，转移了话题，“那他和你，没觉得奇怪？”

“自己端着喝，你这样我他么觉自己伺候月呢。”安霖把碗到楚宁手里，但还是了纸巾在手里守着，他知除了自己，楚宁本没什么朋友，更没有可以照顾他的情人，“这次，上了？”他伸手轻轻戳了戳楚宁被chocker勒过的红痕，“还玩儿这么大？这个是他让你带的？”

安霖是楚宁的中同学，也是楚宁为数不多能聊得来的朋友，再加上两人都考了同一所学校，友情持续将近十年，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两人的包容极，几乎所有事情都抱着不批判的态度加以理解，所以楚宁能理解安霖不恋，安霖理解楚宁喜长得像自己的人。

“你才被人了，我就算能让人上我，你也不是我的款。”

“有了，下个月保证搞定。”楚宁看了看门，“保证纯。”

“奔着恋还约？再说什么叫和我们不一样？是跟你不一样，我可不去约！”徐安霖先发制人把自己撇清。

“嗯。”楚宁喝了两，没胃就把碗回安霖手里，“除了脸上的痣，我们……几乎一模一样。”

他把往下，再次把自己卷到被里，温让自己浑无力，脑袋倒是清醒，光是用手指自己就发烧，要是真让虞卿上了自己，还不得昏死过去，他闭上睛自己跟自己开玩笑，转而又严肃地思考，如果他真的同意让人，除了虞卿，他想不到其他任何人。迷糊中他又羡慕起了安霖，这个不需要恋关系和床伴的自给自足者，规避了平淡、失控、伤害和离别，在生活中大分时间里都游刃有余。

“我草，楚宁！你是被人给了，还没带，所以发烧了？”他像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等着楚宁的回答，楚宁却重新把自己裹回被里，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