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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刚结束一场应酬回来,贺远东rou了rou有些酸胀的额角,询问立在一旁的guan家:“少夫人呢?”
guan家接过贺远东的外tao,敛目垂toudao:“和少爷在书房。”
贺远东嗯了一声,抬tui径直朝贺嘉年的书房走去。
贺远东刚打开暗门,就听见一声黏糊糊的呜咽。
他踏入暗房,这里和白鸢误入那次的装潢已截然不同。
满墙的nong1汤娃娃全都不见了,现在墙bi上整整齐齐挂着许多怪异的piju和cu细不一的鞭子。中间的电椅也被移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通tinong1黑的木ma,pi质ma鞍上竖着一gen狰狞cu壮的yangju,在明晃晃的灯光下闪过一丝冰冷的光泽。
可最醒目的还是一条横贯整个房间的cu绳。绳子满是mao刺颜se暗沉,像是浸过水一般,斜斜向上悬在两面墙之间,每二十公分便有一个棱状绳结。
贺远东心心念念的儿媳此时正蒙着黑seyan罩,光溜溜地骑在麻绳上,然而他双手被绳子捆住,只好颤颤扶着shen前的绳索勉qiang保持平衡。
角柜上一台DV规律闪着光,忠诚地,沉默地记录着这场yinnue。
贺远东走进两步,看得更清楚了。
白鸢面上的真丝yan罩早就被泪水濡shi,透chu两圈暗se,显然是哭过一场。饱满的xiong脯前两颗naitou红艳艳地缀着,ruyun上的齿痕清晰可见,有zhong残破的jiao妍。
白鸢眉心蹙jin,从齿间漏chushenyin,像是痛苦极了。可shen下动作却没停,routun左右摇晃着,艰难地向前蹭了一小截。
“唔啊……”
他死死抓住shen前的绳子,上半shen趴在绳索上剧烈抖动,tui间噗噗xiechu一大泡水,热腾腾地浇在地板上。
这gen绳子让白鸢受尽了折磨。jiaonen的tui心jinjin嵌着绳shen,上面细小的mao刺和nenbi1直直接chu2,简直就像有无数gen针在bi2rou上扎,更别说他还要蹭过无数个cu粝可怖的绳结。
光是走两个结他就已经去了三次,脆弱的yinrou在mao刺上磨过碾过,整块雌bi2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烙铁tang过一样。
然而他一停下来,这zhong疼又化作一gu钻心的yang,密密麻麻地从bi2xue蔓延疯长。
情yu作用下,白鸢腮颊酡红,不由自主地柳腰款摆,红zhong的大yindi在凸起的绳结上耸动厮磨,饮鸩止渴般给自己解瘾。
贺远东静静站在一旁垂眸看着,贺嘉年只淡淡瞥了他一yan,视线又移回白鸢shen上。见他不愿再走,手腕一甩,pi质ruan鞭打在离feitun不到一寸的空中。
凌厉的破风声将白鸢吓了一tiao,红痕jiao错的pigu猛地一缩,女bi2夹着绳子淅淅沥沥地niao了。
“这才到哪儿?宝宝又想吃鞭子了?”贺嘉年温柔的嗓音响起,“快走。”
面对丈夫无情的cui促,白鸢却不敢违抗,啜泣着咬牙继续走。绳子倾斜得越来越高,他不得已踮起脚尖一点一点地挪。
前面就是一个硕大的绳结,白鸢小tui颤抖摇摇晃晃的样子像是蹒跚学步的婴孩。
他抬起routun朝前一磨,绳结立刻shenshen陷进雌bi2里,cu糙的细mao钻到bi2feng褶皱里戳刺绞弄,就连shen前的粉jing2也she1空了,ruanruan地垂在shen前,时不时ca到绳上把guitou磨得通红。
“啊啊啊——!”
尖锐的酸yang激得他惊叫一声,mingan的yinrou被磨得熟红黏shi,luolou的yindi红zhong破pi,被残忍地勒回bi1rou里。
白鸢不停摇tou,拼命抗拒这痛苦的yinnue,rouxue黏连的yinye滴滴答答在地上积了满满一滩,也不知是水还是niao。
白鸢浑shen是汗,像刚从水里捞chu来一样扒在绳子上,liu着口水喃喃dao:“bi1烂啦……烂啦……”
因为蒙着yan,白鸢觉得这条绳子好像永远走不完,他要一直沉浸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折磨中,过于qiang烈的routi刺激几乎让他崩溃,过了一分钟才勉qiang恢复了些神志。
烂熟的bi1rou表面zhong胀难言,可bi2心里面却如又蚁噬,不停贪婪地蠕动着,想要被什么狠狠蹂躏捣cha。这jushenti居然这么yindang,好像已经完全沦为yu望的nu隶了。
白鸢难以接受这个事实,yan泪一连串地往外掉。可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