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等你的好歌多了，谁还记得你早年为了谋生唱的歌啊？大家都只会……心疼哥哥……”

一烟完，他将烟扔垃圾桶，又从袋里拿一小香。

“也不一定。”

“我才有几个粉丝啊……再说，香就盖过去了。”

“可我不想那烂大街的歌。”

周远觉心有快，“所以……你每次香，都是因为了烟？”

“先发一首单曲，看看反响。”

“来吗？”

听了这话，秦牧尘了然地，“他们可能也是怕你哑火吧，毕竟第一首歌，开门红很重要。”

周远扑哧一声笑了，“用吗？”

“我……”

周远迫自己又想了想秦牧尘刚才说的话——“先红了再说”。然后一气，“好。”

“周老师，您放心，如果您觉得自己不擅长创作这类作品的话，我们可以帮您选现成的歌，您只负责演唱就可以了。我们有很多成熟的制作人，他们都很擅长把握市场方向。”

周远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后突然传来推门的声音。他还没来得及回，对面的策划人已经齐刷刷站直了，一脸恭敬，“王总好……”

周远，“见几个唱片策划人。”

“可第一首歌……意义非凡……我不想第一步就走得那么丢人……”

周远摇摇，“我又没有粉丝要瞒。”

听到这话，几位策划人脸上立刻几分放松，“那……您是想从我们现成的曲库里选一首，还是您尝试再写一首？”

“什么戏啊？”

————

“先红了再说嘛！等你火了，有了话语权，不就想发啥发啥了。”

秦牧尘撇了撇嘴，“八成选不上。但经纪人不死心，非让去试试……重在参与罢了。”

“怎么，谈得不顺心？”

“那也不一定，你有那么多拍戏经验……”

“……”

“你不用给我打气。”秦牧尘笑着打断了他，“我又不是你，对事业没那么多追求，拍啥都行，无所谓……”

秦牧尘得意地一扬眉，“怎么样，闻不烟味了吧？”

“还有……比如夏天拍古装，人都捂馊了的时候……”

秦牧尘眉一皱，“不用。觉像坐在垃圾堆里烟……”

秦牧尘故意矫作地拖着尾音，周远被他逗笑了，脸上表情也放松了些。然后他反问，“那你呢？也是来开会？”

这味，和上次那条丝巾上的一模一样。

“还有呢？”

闻到？”

“你不会用那自带烟草味的啊？！”

秦牧尘说了导演的名字，周远立刻说，“哇，大导演，那肯定大制作吧！！祝你成功啊！”

“哟？要发唱片了？”

“周老师，我们都是专业的唱片策划人，对音乐也有基本的鉴赏能力，我们听得来一首歌质量怎么样。但与此同时我们也想提醒您，发唱片是一个商业行为。既然是商业行为，它就是受利益驱动的——特别是在当今音乐市场萎靡并且不断下沉的情况下。希望您可以理解这一。”

从天台回来后，周远觉心情平和了一些，再听策划人说话时也没那么抵了。

“等你发了歌就有了！”秦牧尘边说边在手腕了，然后在耳后蹭了蹭，一橡木与烟草的混合香气立刻散发来。

“那也闻得来。”

层天台只有他们两人。秦牧尘倚着围栏，一边烟一边问，“你这是……来公司开会？”

周远沉默一会，然后了。

周远叹了气，“我想不一样的，可他们只想复制别人已经走过的路。”

周远被他噎了个无话可说，秦牧尘得意地一扬眉，然后又了一烟。他两指随意地夹着烟，齿微张，白烟气从齿间涌，看起来有几分痞气——是周远不曾见过的样。

秦牧尘，“有个戏正在选角，经纪人让我过来准备一下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