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容与了自己有些酸的手臂，“嗯，毕竟以后我用不上。里面还有些你没写的东西，不过我觉你可能也用得上。”

“谢了。”他从善如地把箱放后备箱，“去车里聊聊？”

可方容与只是站在车前定定地看了他三秒，随后也不回地往前电梯了。

是没空，还是不屑？

谢薄月坐在车里，远远看着方容与抱着一箱东西走过来，又睁睁看着另一个男人突然现，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然后两个人一起上了车，脸上一片翳。

方容与径直经过，目不斜视。

谢薄月脑里空白了一瞬，但避无可避，他浑僵，甚至挪不动目光，就这样盯着方容与的侧影越来越近。

方容与没想到会在停车场遇到谢薄月，更没想到他会直接来工作室找他。

他觉自己的呼也被这目光截停了。

方容与梁舒之前给的清单从工作室里收拾来好些没用过的材料，一一打包后居然也是积不小的一箱。梁舒倚在车边上，大老远就看见方容与抱着一个大箱往这边走，连忙跑上前去把箱接了过来：“这么大？我去好重！”

方容与觉得此情此景实在有些好笑，倾下把掉到自己脚边的摆件捡起，又放回原位，回：“我没决定，是他妈妈提的。她说希望我去旅居一段时间，换个环境，散散心。”

这句回复算得上答非所问，但谢薄月听懂了方容与的言外之意，方容与很忙，没空在乎他的事。

“刚才……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方容与的目光分明毫无波澜，却让谢薄月彻底坐不住了。

“行挂了，待会说。”

他正在工作室二楼给家上防尘罩，忽然听见楼下门框上的风铃响了几声，疑心这个还有谁会来，正下楼，却被上来的谢薄月堵在了门。

他都好了跟上去看看的准备，可过了一会儿方容与又从那辆车上下来了，神如常，甚至拐了个弯朝这边走过来。

电话那的梁舒被满手机的呼啸风声吵得，不自觉把音量提了些：“可算接了，你现在回工作室了吗？我在这边等红灯，上就到了。”

谢薄月这情绪来得莫名其妙，方容与看不懂他，只是安抚似的朝他笑了一下，没打算说太多，回又继续整理起东西来：“我最近事情比较多。”

今晚风大，笔直的路上风刮得响亮，方容与走了好一会才发觉手机似乎响了。直到看清来电显示的名字后，才不不慢地接通了电话。

男人脸有些沉，像是有意压抑了什么，可那双睛里分明写着不解和迷茫，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很落寞。

“到了，你待会在地下停车场等我吧。”

“好吧，她也关心你的。你想好去哪没？”

他图清静，当初工作室的选址是挑了又挑才确定在这里的，附近建筑稀人气少，正适合他。

可还没等他松一气，方容与就像发现了什么似的退了几步回来，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层挡风玻璃对视了。

梁舒若有所思地。

完了。

“还在考虑，备选方案不多。至少等我理完手的事。”

慢慢往工作室走。

车载音箱正七八糟地放着摇，梁舒一关上车门就把这影响气氛的东西停了，结果动作太大，又把旁边几个小摆件碰倒了，连忙低在角落里找起来。这会儿还不忘接话，语气里是挤几分惆怅来：“不是我说啊你怎么决定总这么突然？真想清楚了？你家……呃，凌哥家里人……没意见吧？”

“所以，最近是在躲我吗？”谢薄月不依不饶地追问，似乎这几天的茫然无措终于有了发的，不合理或是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