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山提议帮林文打下手。他是猎，杀家畜更不在话下。杀了鸭了，来到灶房剁好给林文，顺便看看还有其他什么能帮上忙的。

把所有菜端上桌，盛上饭，五个人坐在桌前其乐。林文惦记着晚上叶青山带他去看撑舟会，吃饭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些。

叶青山看见一个个黄灿灿的片，惊奇：“难怪叫铜钱，”

“再最后一菜就能吃饭了。”林文麻利地从锅里捞几个煮熟的。

“是啊，文儿，你和青山去玩吧。”黄秀也笑着说，“人多，注意平安。”

“好。”

炖鸭的过程里还能用另一个锅灶炒其他菜。叶青山帮忙洗菜，林文再负责切和炒，两个人合得很有默契。在饭菜的香味和袅袅的气中，叶青山恍然觉得他们像老夫老妻已经过了很多年一样。

对彼此的情愫心照不宣地在对视中。他们知，今日的相见会成为日后的每一天。

“下一个四年我们再来吧。”林文扣叶青山的手说，能觉自己和对方的手心都濡了，但谁也不愿意松开。

这几乎是直白的表达了，饶是林文活泼外向的也不由得害羞了一瞬。他看向边人，里认真的神情不得假。他对叶青山，歪笑：“好呀。”

撑舟会四年一度，镇上的、乡下离得近的都来凑了闹。林文好久没经历这样的闹了，心里也开心得不得了。河边张灯结彩，河里停着五条大船。和端午的竞渡不同，撑舟会只为演和闹。每个船倒坐着两个个汉敲打锣和鼓，划舟的人跟着节奏喊着号挥动船桨，整齐划一。

林文大大方方地牵上叶青山的手，同他一起看着河边的盛况。他们这些平民布衣，生活在国泰民安的环境里，每天过好自己的小日，偶尔再像这样有边人陪着凑凑闹，就很满足了。

“那我现在看着学一学，希望能有这个机会给你吃。”叶青山看着隐没在气中林文的脸说。

鸭下锅，舀两瓢清，放摘来的野葱、老姜和陈酒，中途打去血沫。焯好后捞清洗净，放在一旁的盘里备用。再把野葱葱段放在锅中煎炸得到葱香味，煎至微黄捞，下姜、蒜粒和椒粒炒香，下准备好的鸭煎至表面金黄。加少许陈酒去除腥味。两匙豆酱一匙盐提味翻炒，倒烧好的，盖好锅盖炖两刻即可。

“牵着我吧，别走丢了。”叶青山扯住林文的袖。林文站在他边差被挤走，要不是他的手一直在后面虚扶着，他和林文早就挤散了。

叶青山把熟剥了壳，林文把它们切成片，等油了把片放锅里两面煎黄再盛碗里。蒜末和葱炒香，倒青椒炒至断生，再把煎好的片放，空来的碗里一勺陈酒、一勺豆酱、少许盐拌匀当酱，倒锅里翻炒，加大火候收。

“我和你娘洗碗，你们快些去吧。”王芬说。

要去河边放，不放鸭的时候还要去挖泥鳅和小鱼来喂太耽误时间了，他还要其他的活贴补家用。这只鸭是同村的易哥儿送给他的，易哥儿是他在村里最心的朋友，对他很好。易哥儿前些日成了亲，他还去吃了喜酒。

“知了，娘。”林文应。

“这叫铜钱，是我爹以前常的，我娘最吃了。”林文不由得回忆着从前爹再时总这菜的情节，勾起了些许伤的情绪。不过他收得很快，注意力转移到菜上来。

“这是要什么菜？”叶青山好奇的问。他只知直接吃煮熟的，没见过用熟菜。

“放心吧，婶，等回家了我把林文送回来。”叶青山也应。他们两个村靠着，离镇上也不远，脚程快些半个时辰都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