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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子齐司礼】跌落者轶闻(女a男o,chu手、常规)(6/6)

余地,粗鲁狂放地肏着他的生殖腔,吮吸他的乳头,他似乎终于在这样的粗暴中找到一点实感,明明是疼痛,却尽力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破碎、淫靡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吹进我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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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肏开他的身体,让他完全陷在我带来的快感中,迟来地有些懊恼没有用后背位不能及时咬住他的腺体,索性放任自己在他生殖腔中膨大成结,手握住他从始至终没有触碰过,却已蓄势待发的阴茎,顺着凸起的经络抚慰。

硕大的结卡住窄小的生殖腔,却并未就此停下等待释放,而是顶着这个膨胀的结构继续在生殖腔中顶弄,齐司礼沙哑地低声惊叫,粗重的呼吸凌乱不堪,在一个突入和前端的重重按揉下,在短促的泣音中,他和我一起达到了高潮。

齐司礼贴在我腿侧的大腿腿根微微痉挛,手搂在我腰上。我也觉得疲惫,趴在他胸口平复喘息,休息了一会儿后抬头去吻他,贴着他嘴唇叫他名字,“齐司礼。”

我很喜欢叫他名字,也没什么特别亲昵的爱称,就这三个字音从齿尖蹦出来,看着他无奈的表情,就有种这个人前明亮骄傲的人独属于我,这种温柔只会对我的愉快感,偶尔还会有恶劣的独占欲出现,叫嚣着让他成为我一个人的所有物,不被其他任何人、事、物分走注意力。

可他毕竟是齐司礼,这种念头偶然作祟一次便罢,我不想真的让他跌落神坛,成为我的所有物。

齐司礼显然是累极也困极,从他眼下的青黑都能看出来他很久没睡好觉,他的眼睛半阖一副随时会睡过去的样子,只在我叫他名字时勉强打起精神看向我。

先前的那种迟疑和不安稍稍淡去了,只是抱我的动作很用力。

房间里昙花、雪松的气息渐渐消融。我对他偏了偏头,露出自己的后颈,“作为你的Alpha,我可以让你咬一口。”

齐司礼定定看我,接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笃定,“不需要这些外在的点缀。”他搂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你还有很多要和我学的。”

含蓄的表白和占有欲像是一只小鸟,轻轻撞上我的心口,我感觉到心跳漏了一拍,又听见他迟疑而叹息的话语,“过段时间,我把事情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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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住,低头闷笑一声,干涩地开口,“好啊,到时候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看来不仅是我引着他为我陷落,我自己也早就深陷其中。

这算是一种,猎物和猎手的身份互换吗?

※※※※※※

卧室熄了大灯,只留了一展小夜灯,等女孩从厨房回来。

自觉清场半天的岐舌爬到床头。

曾经骁勇善战的齐将军、骄傲明亮的齐总监,在一个月来的辗转难眠后,此刻如同终于得到安抚的小孩,安静地沉睡着,眉头舒展开。

他忘不了一个月前那天齐司礼衣衫不整脚步踉跄回到家中,撞进浴室的场面,齐司礼不说,他也不敢问,只能看着齐司礼无数次对着手机上女孩的消息出神,却选择不作回复,自我矛盾地苦熬。

大约是有什么抽去了齐司礼的安全感,不是曾经要赶他走那时的自我放弃,而是一种……脆弱和绝望的纠缠。

岐舌没见过这样的齐司礼,只能盼着女孩能够治愈他,齐司礼却避之不见——还好,女孩确是那唯一的解药,总是有办法套路老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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