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得刺痛一瞬，祝榆却觉异常满足，因为这一刻他是被使用的，作为烟灰缸使用。

院柏冠很不理解，下意识皱眉：“谁让你在这里伺候的，没规矩。”

祝榆还在一旁，六神无主地盯着，院柏冠漠不关心：“别盯着，走吧。”

院柏冠夹着烟的手适时抖落两下，烟把空旷寂静的氛围熏一个，挤去的思维都是奉献的，院柏冠没注意到他，还是自顾自聊着：“对，我还是习惯给狗一个项圈，这样可以栓住动的心脏，不至于想，狗要有规矩在主人边，才不至于自作主张，亲自教才有这个效果，我哪有那么多闲心，行，改天来喝酒慢慢谈。”

裴知聿站在一旁，神很难言。

他还是怕的，烟表面温度很，在上能起一个泡，但他半句话没说，他就这样仰着，私心般的，就让喝醉酒的情绪裹挟着他，当一次裴知聿，院柏冠边微不足的一条狗，烟他叼着，院柏冠及时收手。

“我说了，别跟过来，祝榆你总是不听话，还自作主张接烟灰，我不缺烟灰缸，裴知聿过来伺候。”

祝榆被伤透了，孤零零地爬着去，裴知聿手指捧起来，院柏冠的烟还没熄灭，随时在手掌心，裴知聿了一下意识红了眶，他着院柏冠夹过烟的指腹，那里还有烟残留的味，低声谢谢主人。

祝榆抬起一杯，死命地往腔里，咳嗽得他不起来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续杯继续喝，酒能解千愁，也希望酒能让他忘却院柏冠的影，直到面前人的影变成三个时，祝榆喝蒙了，两杯就倒下了。

他又吞了下去：“为什么。”

院柏冠叹了气：“没让你的事情，上赶着，差就着你的嘴了，蠢狗。”

院柏冠来的时候，正巧看见这一幕，角落很黑很脏，浪狗才会在那个角落里面，祝榆蜷缩在一起，脸都皱在一块，低低地气，裴知聿缩了缩掌心，一个痕迹来了。

祝榆酒气让冷风都跑了，彻底冷静下来，但他还维持着原本的动作，跪着，腰板直。

很红艳，烟近在咫尺，祝榆抖了一瞬。

他又问：“主人，就让他这样？”

祝榆喝得酩酊大醉，一会儿埋在臂弯里呜呜的哭，泪很轻，洇衬衫，他鼻都哭红了倒在墙角睡熟了，嘟囔喊着院长，院长…

哭无奈，为什么，就别人都可以，到自己院长就让他。

祝榆尖伸来，忐忑不安：“其实没关系的，着也无妨，我乐意的，打扰先生了。不是故意偷听说话的。”，说这话的时候他垂了眸。

他无足轻重，连条狗都不是。

烟夹在指腹，下意识就要溺在上，院柏冠完烟习惯让狗将齿打开，湮没他的烟，燃烧的烟得空气都刺，递几乎要到祝榆的了。

下意识摇摇，“没有谁是我，是我执意在这里，对不起…”

周围很冷，已经快冬了，苦熬的情绪，院柏冠很淡，听不太大的情绪起伏。

他又歉了，他歉很多次了…

祝榆去，他给陆由远发消息说有事，晚上去别的地方歇了。其实是冲去，泪还是咸咸的，他掏所有的钱一脑摔在吧台上：“要最贵的，最烈的酒，都上了。”

祝榆都张开了，聚在一起。

手心续了烟灰。

“捡起来吧，放车里，免得冻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