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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改tou换面(2/2)

“羞耻心值几个钱?”江锐帆躺在床上,故意把衬衫扣解开,结实布满痕的膛。“江锐真,咱俩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你需要一个安全又耐的对象来承受你的变态发,而我需要一个钱多事少的金主供我吃喝玩乐。你得太多的话,我会怀疑你是不是上我了?”

“锐彤下周就要去国际班住宿了,为了去意大利留学准备。”江锐真坐在床边,随意地挠了挠男人的下,像最普通不过的哥哥一样开始跟他聊家常。“跟她的那个小男友还在尔代夫度假,说接下来要再去南亚玩一圈,一时半会儿都不回来。家里估计要冷清好一阵了。”

江锐真的面变得愈发沉起来。他估了对方的羞耻心,同时也低估了对方的承受能力。

事实也确实如此,第一次被江颂侵犯的时候,男人挣扎得很厉害,睛里尽是惊悚和愤怒,事后好几天都缩在房里不愿来见人。可是从第二次开始,他就变得不再抗拒,像是认命,又像是玩世不恭,重新摆迎合的姿态,甚至比之前还要放浪形骸。

于是江锐真从柜里取一只造型古怪、完全称不上是“小”玩意的,将其一江锐帆的里。

脱离掌控的觉让江锐真觉很不舒服,但是他又不愿意太多力在江锐帆上。他很忙,他需要的事、想要实现的理想非常多,并不值得为一个草包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而且如江锐帆所说,他当初使手段把对方回家里的目的,就是想要安排一个可供自己随时发、且不会产生愧疚隶,而江锐帆自己也察觉到并接受了他的安排,从某意味上讲,他们的确是各取所需。

“好啊。”

江锐真信步走来,站在床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面无表情地问:“又去找了?你适应角适应得很快啊。”

半夜一,江锐帆叫了代驾回到家。换好拖鞋,他一抬,发现江锐真竟然还没睡,正站在楼梯皱眉看着他。

啊,了,得我差来。”江锐帆顺势侧趴下去,把下也全脱光,两手抓着丰厚的左右掰开,着的。“你看。”

他以为像江锐帆这被捧着着长大的草包纨绔,神力应该是非常脆弱的,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服从于他的控制,对他产生骨里的惧怕。邀请父亲一同加这场调教的目的也是同样,虽然他对江颂并不有多少父情,但是看得江锐帆还是没能把自己从与江颂的父关系中完全剥离,让他被自以为的父亲,这对于心理防线的击溃是效果显着的。

之后,房门被轻轻关上。江锐帆受着被填满的充盈与饱胀,沉沉地耷拉下来,很快便沉梦乡。

“确实。”江锐真又是一笑,站起走到房门边把电灯关掉,然后对着黑暗中的人轻声细语地说:“记住,不许拿掉尾,不许用手释放。晚安。”

江锐帆翘起嘴角笑笑,抬脚轻轻踩了踩对面人的,压低声音反问:“怎么?你吃醋啊?还是说你希望我个贞洁烈女,被别人碰一下就要死要活?”

江锐帆倒在床上发一声,前面的又有颤巍巍的抬起来。

他打了个哈欠,泰然自若地走上楼梯,着他的肩膀回到自己卧室,径自躺倒在床上。

“哈……嗯……那不是很好?在家里可以敞开了玩了。”

上你?你在开玩笑吗?”江锐真嗤笑一声,近床边,握着对方的小将他的膝盖压向侧。“平等关系下所达成的易才叫各取所需。你只不过是我养的一只小隶而已,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时间很晚了,明天一早还有会议要开。江锐真决定这次先不追究男人的格,等日后再统一算账。

于是他缓和脸,嘴角挂上凉薄的微笑,拍着对方的问:“你好像很期待我的惩罚?今晚还没被吗?”

“走吧,局还没散呢,一会儿该来找咱们了。”

“看来了,你确实不满足的。”江锐真:“可惜我明早有事,帮不了你,送你个小玩意怎么样?”

冷淡地握住对面人的脚踝把那只作怪的脚向上提起,江锐真眯起睛低声说:“我确实不该估你的羞耻心。”

只不过,这场易是由他发起,也是在他的一手控下行的,他才是绝对的支者与掌权者,江锐帆不可以也不应该试图翻主人。

“哦,那主人准备怎么惩罚我?死我吗?还是让我光着从家里去?

“这下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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