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决的视线始终落在原野低认真谈思考的侧脸上，他长得很净，像日本电影里纯至上的少年，一望去跟混叛逆的摇完全不搭边。

孟决抬，用着无法辩驳的暧昧语气说，“你好像很了解啊。”

霍军笑了一声，神秘地说，“因为朋克够简单。”

他冲孟决意犹未尽地眨了眨，“因为他谈了一个在音乐学院学钢琴的妞儿。”

对上孟决投来的探究目光，霍军回应说，“就是什么TheStoneRoses，Suede，嘿，尤其是Blur和Oasis，你不觉得他和Damon，Liam是一类型的吗，嘶，那词儿怎么说来着？”

样不得好好琢磨琢磨，你真当我们是来喝酒吃烧烤的？”

孟决听到笑话似的嗤笑了一声，反问，“你们经常聊这些？”

孟决还是有些迷惑，他眯起睛问，“简单就好吗？”

霍军啧了一声，气笑了似的，“都他妈搞音乐的，还聊这些，真不嫌作。”

“你问我？”霍军哼笑一声，斜着打量他，“你到底是不是他哥。”

孟决有些意外，这确实不太符合他对摇乐队的想象，便也耐着听了听，什么调，升了降了，几个半音对不上，听着不悦耳，甚至还扯到了一勋伯格和无调音乐。他完全听不明白，只好和霍军靠在一起聊天。

见孟决又是一副不想搭理他的熟悉神情，霍军揽着孟决的肩膀坐了起来，呷了一酒，一副哥俩好的样，“他吧，我不太确定，但我猜，他应该喜英国那帮人。”

孟决对朋克乐队的唯一印象就是在新闻上看到一个国外乐队的贝斯手，杀了女友后又自杀了。长得带劲儿的，但死的太他妈早了。

霍军意味长地看了他一，“简单有什么不好？纯粹的痛苦和纯粹的快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两样东西。”

霍军嗤之以鼻，似乎对这类事情并不兴趣，他打量的目光在孟决上停留了两秒，转而向了下一个话题，“原野喜什么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电吉他弹的太他妈好了，这话小姑娘说来可能不用，但从同行嘴里来那可是得有真枪实弹的功夫。我一直都以为他这家伙事是从小学的，没想到他也就弹了个五六年吧，说起来他还会木吉他的指弹呢。”

孟决不说话了，他觉得霍军这个人有太哲学了，他担心霍军会有自己奉行的“主义”或“原则”，而他不想在对话中一不小心踩了他的雷区。于是他看了神情专注的原野一，把岔开的话题又带了回去，“那原野呢？他怎么样？喜什么？”

“他们。”霍军纠正，想了想说，“阿文喜爵士和放克，乐理那叫一个门清儿，大彭他什么都听，不过更喜重金属和旋死这有双踩的歌，嘿，我敢打赌他是全北京唯一一个懂乐理的鼓手。”

他晃了晃被破仔禁锢住的双，问，“那为什么你们会是支朋克乐队？”

思索半晌，霍军终于想了起来，迅速拍了拍大，“正太！”

“玩英摇的都是些神经质的脆弱家伙。你懂么，白天在音乐现场工作的时候沉默寡言，怕生似的，晚上脱个光的时候躲在你怀里掉泪，原因永远问不来，但要你发誓永远不离开他，不然他就会死，嘿，那真不是嘴上说说的，人家长得神在人间遗落的艺术品，得令人发指，你能怎么办呢，你喜他上吉光片羽的才华，就只能受着他们的和泪。”

“你怎么不参与？”孟决朝对面三个人努了努嘴。

说完，他哈哈大笑，随后又眯起睛，脸上挂着一副难以捉摸的变态笑容。

孟决有些不太自在地耸了耸肩，他想说原野小时候确实没学过什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