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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仙(5)(2/2)

“先生的手,不该为了若若染上杀孽。”

蒋小是姨太太生的庶,否则也不会被送给江镜予姨太太。

“先生。”

苗若松了气,先生,这语气便是未曾动真火,自然也不是真要与他追究。

江先生心里的一塌糊涂,表面上还要装作云淡风轻。

蒋诗桃的命算是保住了,但江镜予对她也没多客气。

可,江镜予,江镜予便如同天上那一可望不可即的孤月,他年轻俊,温文尔雅,有权有势。

蒋诗桃发丝凌,一个一个字地将“为什么”这三个字咬的尤其重。

蒋小野心,想要成为江镜予唯一明媒正娶的妻。

一块尘封着的记忆被拨开,竟是一桩百年未了的公案。

在苗若的记忆中,那次之后他再未看见这位蒋小

江镜予虽不杀她,却也要审:“谁教你这样伤天害理之事的?”

至于对着旁人,江镜予往往没有这样的耐心,但见他手指一勾,苗若甚至能听到不远的蒋诗桃骨骼移位的骇人声响。

吞到腹中的灵魂被江镜予行取,靠摄魂为生的镜鬼遭受重创,镜面碎裂,肮脏发黑的污血汩汩

苗若自然而然的在他斜后方一步远的位置侍立着,垂眸正,注意力始终落在江镜予上。

但苗若眨了眨,还是不轻不重地了自己一个掌,声认错:“先生,是若若错了,若若该慎言,不该惹您难过的。”

蒋小名门,在那个动的年月里,军阀名之间相互联姻以巩固势力,实属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对着苗若,江镜予的声音仍然是极柔和的。

姑且将这女人唤作蒋小,因她至死江镜予也不曾碰她。

江镜予还当真琢磨了一下百年前,彼时他修百家术,博采众长,巫蛊自然也会一些,不过不常用。

蒋诗桃呼凝滞,目眦裂,刚才的某一瞬间,她真的觉到灵魂痛苦到像是要被无形的空气活活爆了一般。

这老男人素无怜玉惜香之情,对待苗若尚能下得去狠手罚,遑论蒋诗桃。

江镜予格外听不得苗若说那个“死”字,怎么听怎么刺耳。

蒋小在被送到江镜予府上之前,另外心有所属,那是个糙人,靠军功当上了团长。

“如若弗然,若若万死难辞其咎。”

“先生。”

可怜苗若尚且不知,他那的心思全被江镜予瞧的一二净。

何况江镜予素来只记得的,蒋诗桃长相平平,哪怕整日在江镜予前晃悠,最后也只能落得个对面不相识的悲惨下场。

那是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死了。

“我见过你吗?”

苗若柔弱无骨的手臂攀上江镜予的脖颈,试图安抚那发散四溢的令人骨悚然的煞气。

最重要的是,这样一个人,他没有正妻。

江镜予当年娶门的那位姨太太,和前的蒋诗桃一样,也姓蒋。

原本除了痴心妄想些,这并没有什么大的过错。

江镜予随手从八仙桌旁拉过一张椅,坐下。

蒋诗桃的声音和神态都沉至极,完全不像十几岁的小女孩。

眯了眯,江镜予冷了声:“胡言语什么,再有下次,自己掌嘴。”

原本以蒋小不尴不尬的份,这已经是她能为自己谋到的最好的路了。

“若若乖,闭上睛。”

江镜予是贵人,末法时代最后一个飞升的贵人。

正如苗若一贯认知到的那般,江镜予纵然要发作他,也断不会是疾风骤雨式的。

这人单是坐在那里,周遭便笼上了无形的威压,叫人连大气都不敢

百年前?

场上的焦落在了江镜予上,而这个人俨然一副审案的派。

“你居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要这么?”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便是不该将对江镜予而不得的怨愤报复在苗若上。

将苗若推湖中,置他于死地。

闺名唤作什么,薄情如江镜予,自当是记不清楚。

“噤声。”

贵人自古多忘事。

苗若迎着江镜予的目光,定定地和先生对视,眸光里澄澈一片,很快,小孩揽着江镜予的脖颈,弱弱地摇了摇:“先生,不要。”

听见江镜予再平淡不过的询问,蒋诗桃纵有满心怨恨亦无从发

“你是江镜予?!你就是江镜予?”

“江镜予,你还记得百年前对我蒋家下过什么诅咒吗?”

十几面镜中接近癫狂的镜鬼,竟也一片死寂,再不敢逞凶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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